她今天帶秦墨過來,主要是為了幫秦墨介紹點人脈。
今天聚會的都是些富家子弟,如果有她幫忙引薦,對秦墨日后的事業(yè)肯定有幫助。
算是她報答秦墨的一種方式。
不過,也有她自己的一點私心。
莊雪娥這話說完,幾個富家子弟一臉不屑。
剛才和莊雪娥打招呼的女人湊上來,調(diào)侃道:“看不出來啊雪娥,你還有這么樸素的朋友。”
“這位秦先生是哪家公子,我怎么沒見過呢?”
“可夠……低調(diào)的。”
她別有所指地上下掃了一眼秦墨的裝束,幾名少爺小姐發(fā)出一聲低笑。
礙著莊雪娥的面,誰也沒有正大光明的嘲諷。
只是看秦墨的眼神,有嘲弄、有鄙夷,更多的是輕蔑。
莊雪娥率真直爽,沒看出來他們眼神里的惡意,還挽著秦墨做介紹:“他是個大夫,不僅醫(yī)術(shù)高超,還是我爺爺?shù)木让魅耍 ?
問話的女人翻了個白眼:她以為什么身份呢,弄了半天,就是個泥腿子。
她趕緊把莊雪娥拽到自己身邊,不悅道:“雪娥,你什么身份他什么地位,怎么能和這種人做朋友?”
“他這種男的我見多了,這是要借著給莊老治病的機會,像螞蟥一樣死死地纏著你。”
“你可千萬不能上當!”
莊雪娥皺了皺眉,正想說秦墨不是那種,就被人打斷了。
“就是啊雪娥,咱們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像這種削減了腦袋攀高枝的還少見么?”
“今天霍少也在,你和他可是青梅竹馬,就不怕他生氣?”
“是啊,看你和別的男人走這么近,咱們霍少可是要吃醋的。”
一幫人七嘴八舌,把秦墨踩進了塵埃里。
莊雪娥板著臉,語氣很不高興:“你們別胡說八道,我和霍少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你們也對我朋友尊重點。”
就在這時,臺上的比試結(jié)束了。
可沒想到左邊的人手里的劍一挑,不僅把輸家的劍挑飛了,而且那把劍還沖著秦墨的方向飛來。
莊雪娥嚇了一跳,下意識要推開他。
可秦墨不為所動,便見那把劍在距離他不到半米的位置落下來。
“當啷”一聲,引得眾人驚呼。
莊雪娥心有余悸,沖著臺上的人怒目圓睜:“霍少沖,你這是干嘛!”
這時,臺上的贏家才摘下了防護頭盔,露出一張瀟灑肆意的臉。
那人看都不看秦墨,沖著莊雪娥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一時手滑,沒嚇到你帶來這小朋友吧?”
秦墨淡然地掃了他一眼,面無波瀾。
這點手段,未免太幼稚了。
其他人也圍了上來,李婉兒率先嗤笑一聲,挑釁地瞥了秦墨一眼:“霍少可真會開玩笑,誰不知道您可是玄武軍少主啊!”
“自小,您就是玄武將軍親自培養(yǎng),十六歲就進了西川預備軍歷練。”
“武道上也是金剛地境的高手,您怎么可能失手呢?”
武道之中,從不入流到金剛境,過后便是自在境、逍遙境。
每個境界又分凡境、地境和天境。
在這個世道,能達到金剛凡境,就能被稱為真正的武者。
一個金剛凡境,就足以以一敵十,打敗十個不入流的武者。
而在逍遙境之上,便是誰也沒見過的,傳聞中接近地仙的神游境。
不過,這個境界因為太稀少,又太玄妙,很多人都認為其實根本不存在。
一般軍隊里的精英,都是剛摸到金剛凡境而已。
像霍少沖這種確實還不錯。
不過,就算霍少沖剛才是故意的,秦墨又能如何呢?
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窮小子,還敢說一個“不”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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