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家醫館似乎有些年頭了,墻壁斑駁、瓦片稀松。
而且主人家應該也有段時間沒打理過了,門庭冷清。
秦墨一下車,林柏生就在門口等著他。
“四當家,您來了!”
秦墨皺眉:“和你說了,在外面別這么叫我。還有,這家醫館什么情況?”
“瞧我,又給忘了!”林柏生一拍腦門,隨后介紹起了醫館的情況。
“這家寶林館,是一位名叫崔蒲的老先生開的,以前在這一代都頗有名氣。”
“聽說崔蒲以前,在杏林內也算個風流人物,曾經也放過話,要在杏林闖出一番明堂,超越遠山堂。”
說到這里的時候,他還覷了一眼秦墨。
這遠山堂可是二當家的產業,他怕秦墨不高興。
可秦墨卻沒什么反應:“繼續說。”
“可是后來呢,崔蒲醉心醫術,埋頭鉆研,卻忽略了自己的家人。”
“他唯一的兒子和兒媳因為車禍去世,老伴兒又傷心過度沒兩年就去了。”
“從那之后,他就銷聲匿跡,不再闖蕩杏林,帶著唯一的孫女到了這兒來,開了這么一家醫館。”
“不過他雖然低調,但醫術名聲在外,認識的都叫他一聲‘崔圣手’。”
“只不過,這位崔圣手去年遇到了點麻煩……”
林柏生說,崔蒲那個孫女從小就身體不好。
到了去年,更是急劇惡化。
他不僅自己醫治不好,甚至還四處求醫,甚至都找到了遠山堂。
可遠山堂給他的回應是:除非遠山堂天字級別的大夫,否則都治不好他孫女。
天字級別的大夫,如今遠山堂一共只有三位。
一位在京都,另外兩位避世不出。
崔蒲為了孫女,這才咬牙賣房,打算帶著孫女到京都求醫,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位天字級別的大夫。
“不過,這老爺子雖然缺錢,卻還有一身傲氣。”
“在我來之前,已經有好幾個人問過了,他只是看人家一眼,就說不賣。”
“至于我嘛……”
林柏生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他說我身上血腥氣中,不配踏入他的醫館……”
這是連談都沒談,就直接吹了。
怪不得非要秦墨親自過來。
看秦墨無語的樣子,林柏生還急忙找補:“不是我的問題啊四當家,是那老頭子。”
“他都這么缺錢了,還說什么他的醫館,只賣給真正懂得醫者仁心之人。”
“我這不是……”
秦墨擺擺手,懶得聽他解釋:“行了行了,你就在外面等著吧,我進去看看怎么回事。”
林柏生也覺得自己不好再出現,趕緊應下。
不過臨了,他又囑咐了一句:“對了四……老大,剛才您過來的時候,已經有人進去了,也是問價的。”
“我怕孫老印象不好,沒敢攔著。”
“嗯,知道了。”
秦墨沒在意,邁步走進了寶林堂大門。
可才走到后院門口,他就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林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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