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我相信您的醫術,只是……我不能這么自私。”
她的話剛說完,都不等秦墨回應,就聽崔蒲怒斥一聲:“胡鬧!”
這犟老頭兒之前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可是孫女的話,卻讓他紅了眼眶:“我就你這么一個孫女,我不救你救誰?”
“別說一家破醫館了,就算是遠山堂在我手里,只要能救你,我也不會猶豫!”
“你若是再說這種話,那我、那我……”
眼看著崔蒲氣得捂住了胸口,秦墨趕緊上前,兩下點在他的穴位上。
好一會兒,他才喘過氣來。
崔瑞靈已經兩眼含淚,趕緊道:“爺爺你別生氣,我治、我治就是了!”
她扭頭,楚楚可憐地看著秦墨:“可是秦先生,以你的醫術來看,你覺得我還有救么?”
崔蒲也滿臉希冀,趕忙抓住了秦墨的衣服:“小伙子……不!小先生!”
他沒說什么,期盼都寫在臉上。
“唉。”
秦墨嘆了一口氣,祖孫倆的心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揉了揉鼻梁,開口道:“你孫女,是地陰之體。”
剛才看到崔瑞靈的第一眼,他就看出來了。
這個女孩乃是天生地陰之體,雖然不似天陰體那般純粹,但有這種體質,也注定她一生病痛纏身。
崔蒲沒有驚訝,那雙滄桑的眼睛里,反而迸發出了更大的希望:“對!對!一點沒錯!”
“看來我果然沒有找錯人啊!”
崔瑞靈也有些詫異。
她是地陰之體的事情,是一年以前,爺爺耗盡家財,托了無數關系,找到兩位遠山堂地級醫者為她診斷出來的。
遠山堂不會有錯,兩位醫者的說法也很統一:能治,但很難治,治愈的機會可遇而不可求!
至于到底怎么治,他們都沒有明說。
因為地陰體本就罕見,能治愈這種體質的人,連他們都接觸不到。
可現在,秦墨連她的脈搏都未曾診斷,居然就直接看了出來。
難道,他真的能治好?
看祖孫倆都流露出了希望,秦墨實在不想給他們潑冷水。
他嘆了一口氣:“要治愈她的身體,有兩條路可選。”
“要么習武,將你體內的寒氣練就成至陰內力,以此來中和你的體質。”
他看了一眼崔瑞靈:“很明顯,已經晚了。”
武道一途,沒那么容易走。
除非天賦異稟,否則自小就要開始修煉。
三位師父就是如此。
二師父哪怕是醫者,也同樣有深厚的至陰內力。
崔瑞靈沒有這個基礎,而她現在的身體也羸弱不堪。
不先給她急救回來,根本不等練出內力,她就已經死了。
甚至她能活到現在,都因為有一個醫者爺爺,一直在竭盡所能地為她保命。
所以,只能選擇第二種。
崔蒲急切地問:“那第二條路呢?”
秦墨看了一眼崔瑞靈,后者臉上也充滿了期待,雖然她極力克制不讓自己太激動。
“第二種……你們不一定能接受。”
秦墨緩緩道:“那就是找一個至陽之體且內力高深的人,和她陰陽交合,以自己的純陽內力和她體內的寒意進行中和。”
“一次,可以保證她一年內不會寒氣復發。”
“三年,哪怕微薄一些,也足夠她自己修煉出至陰內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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