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浩翔皮笑肉不笑,接過菜單就遞給了秦墨,眼神挑釁。
這家法餐廳,菜單也是純法語的。
哪怕秦墨是個大夫上過大學(xué),可如果不是經(jīng)常出國旅游,又或者專門學(xué)習(xí)這門語,根本不可能會。
但他們就不一樣了。
他們這種出身上層的富二代富三代,從小家里就會全方位地培養(yǎng)他們
只要是叫得上名字的大語種,多少都會學(xué)習(xí)一點。
正是用在這樣的場合。
翟浩翔自信,自己絕對能全方面碾壓秦墨。
“當(dāng)然了,你要是不認(rèn)識,也可以直接告訴我,我?guī)湍惆才拧!?
見秦墨沒接著接菜單,翟浩翔嗤笑道:“可是,晚星經(jīng)常去國外談生意,你要是連點菜都做不到……”
“那你這個贅婿,豈不是連仆人的活兒都干不了?”
旁邊的吳穎思也“噗嗤”一聲嬌笑,一把拉住了打算幫忙的蘇晚星。
“晚星,浩翔說得沒錯呀。”
“有些人呢,天生就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連點菜都不會,有什么資格和我們在一張桌上吃飯?”
他們都等著看秦墨丟人。
同時,鄰桌不遠(yuǎn)處,一道目光也默默地落在了秦墨身上,興趣盎然。
蘇晚星本來有些動怒了。
可是,她剛拜托了翟浩翔辦事,扭頭就翻臉,著實不太好。
正當(dāng)她打算說和,準(zhǔn)備將菜單拿過來,秦墨竟然已經(jīng)將菜單接過來,拿在手里翻看。
“嗯,這里的菜品確實還不錯。”
看他一本正經(jīng)地樣子,翟浩翔暗自冷笑,吳穎思翻了個白眼。
真能裝!
“那我就要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吧。”
秦墨挑選的時間不長,將菜單上需要的菜品一一指給服務(wù)員看。
服務(wù)員雖說聽不懂中文,但總能看明白秦墨的意思,也一一記下了。
見狀蘇晚星松了一口氣:幸好,他還算機(jī)智,還知道用這種方式點餐。
哪怕他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但掛著她未婚夫的名號,她也不能見他丟人。
不遠(yuǎn)處,葉紅顏看到這一幕,微微抿唇:“還不錯,算是有腦子……”
可是,有人不依了。
“等等!”吳穎思抱著胳膊,嗤笑一聲:“你沒有吃過法餐,怕是不知道吧?”
“人家甜品、配料、酒水也都是單點搭配的。”
“你根本都沒看懂菜單,怕不是給自己點了一堆小料吧?”
剛才她注意到了,秦墨點菜的時候基本沒怎么翻頁。
可是甜品、小料、主菜、配菜,這些都應(yīng)該在不同的頁面才對。
被她這么一提醒,翟浩翔也反應(yīng)過來。
他跟著笑了笑:“還真是啊,晚星,要不你給他看看吧。不然等會兒點一堆芥末芝士上來……也吃不飽啊!”
他們倆故意提高聲音,吸引了周邊客人的注意。
往來這里的都是有錢人,聽到鉆進(jìn)來這么一個土包子,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一道笑聲。
十分刺耳。
葉紅顏端著一杯咖啡,坐在她對面的,是個神色高傲的小姑娘,二十出頭。
看了半天,小姑娘已經(jīng)不滿了:“姐,你確定這小子能幫我們和青獅會打擂?”
“我怎么看著,他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土包子呢?”
“我都替他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