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進的,是一家私房菜館。
走的是高端定制路線,獨占三層樓,亭臺水榭一應俱全。
楊天瑞提前訂好了包廂,本意是和自己堂哥一起吃頓飯。
可秦墨來了,他趕緊拉著二人認識一下。
“哥,這位就是我和你提到的小秦大夫。”
“你別看他年輕啊,要不是他,天真可就麻煩了。”
“秦老弟,這是我堂哥楊耀雄,天陽集團就是他的產業。”
以前跑業務的時候,秦墨就聽說過天陽,是西川地產界的龍頭產業。
楊家也不一般,從楊天瑞和楊耀雄的祖父輩開始,他們就商政兩手抓。
楊天瑞走的是官途,楊耀雄則在商海浮沉。
雖說楊家并不在所謂的四大家族之首,可這也是他們有意低調的原因。
不少他們這樣的家庭,壓根兒不屑去掙什么虛名。
他們要的,是家族世代昌隆。
從見面起,楊耀雄就一直在觀察秦墨。
目光銳利,似乎想從秦墨身上看出點什么來,還帶著幾分懷疑。
天真的事情他早就聽說了,可他不太相信,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居然就是天真的救命恩人。
楊家家大業大,多的是人絞盡腦汁想巴結。
至于楊天瑞之前和他說,楊天真是中了蠱之類的話,他更是當做無稽之談。
面對他的審視,秦墨滿不在意,和他友好地打了個招呼。
三方坐下來,楊天瑞提到了之前的事情。
“唉,真真病了一年,我之前為了她的事情四處奔波,找了無數名醫。”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她不僅不是生病,是被人下蠱,而且這個下蠱的人居然還是我的枕邊人!”
“我真是看走了眼!”
秦墨對他的家事并不在意。
但想到那幫綁架楊天真的人,曾經看到過他的臉。
即便是為了邵蘭芳的安全,他也問了一嘴:“對了楊廳長,你后來調查得如何,那幫要綁架真真的人找到了么?”
說到這個,楊天瑞臉上閃過一抹陰鷙:“呵,讓秦老弟你見笑。”
“這幫人,就是我那大舅子搞來的!”
“實不相瞞,我那個大舅子,這些年干的事情不太干凈……”
根據楊天瑞說,張家本來算是個大戶人家。
他和張靜怡雖說是聯姻,但也有幾分感情。
可是前兩年,張家的生意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
特別是他那個大舅子,也就是張靜怡的哥哥,不學無術好吃懶做。
家里的產業交到他手上,一下子就被禍害了不少,楊天瑞都幫著填了不少窟窿。
但是近兩年,張家的窟窿越來越大。
楊天瑞覺得不能繼續縱容下去,于是斷了給張家的支援。
可沒想到,這件事讓他們懷恨在心。
張靜怡也氣他,因為要不到錢,她就沒法在娘家立足。
她不敢打楊天瑞的主意,只好把手伸向了楊天真。
本來想拿捏住楊天真,就能拿捏住楊家,可沒想到秦墨突然冒了出來。
“說來,這件事我沒有處理好。”
楊天瑞一臉沉重:“昨天晚上,張靜怡跑了,我的人還被打傷了好幾個。”
“我那個大舅子就是個酒囊飯袋,他找來那些人,也絕不是普通的小混混。”
“我現在還在調查這件事,不過秦老弟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這件事波及到你!”
一個已經窮途末路的富二代,居然能找到從楊天瑞手上搶人的亡命之徒?
秦墨本能地覺得,這件事沒那么簡單。
看來得他親自去查了。
不過他還是給楊天瑞提醒了一句:“楊哥,對方的來路不簡單,不僅手下有武者,身邊還有會下蠱的蠱師。”
“你若是不介意,等會兒我給你留一樣東西,你和家里人帶在身上,可以避免被蠱蟲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