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她之后,他才去了醫館,和崔蒲把事情敲定。
按照之前的約定,崔蒲堅持要將醫館過戶給秦墨。
崔瑞靈也是這么打算的。
不過,秦墨不可能真讓祖孫倆一無所有。
于是,他干脆以入股的形式,成為寶林堂的“股東”。
之后祖孫倆還是住在這里,同時,秦墨也會在這里掛名,崔蒲留下來幫忙。
他要借著寶林堂,把自己的招牌打出去,吸引人上門治病。
一番籌措之后,用不上兩天的時間,寶林堂就可以正式重新開張。
之后,秦墨坐堂,只看疑難雜癥,每天只看十個人。
剩下的,由崔蒲全權處理。
敲定好了這些,秦墨又教給崔瑞靈一些基礎的吐納方法,讓她先進行修煉。
等她身體好些了,就可以正式開始學習武道的內功練氣。
不過現在,她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
在秦墨安排好醫館的事宜后,天色已經晚了。
他本來打算先回家一趟,可剛到樓下,一輛騷包的紅色法拉利便停在樓下。
看到他回來,莊雪娥一下子從駕駛室躥出來。
“你回來啦!”
秦墨頓了頓:“你怎么在這兒?”
“還能為什么,當然是來找你啊!”
莊雪娥兩眼明亮,笑起來嘴角兩個漂亮的梨渦:“怎么,你好像不是很想見到我啊?”
秦墨無奈:“你爺爺不是身體剛恢復么,你不多陪陪他?”
“還說呢。”提到這個,莊雪娥笑不出來了:“他老人家一醒過來,連你這個救命恩人都沒空見,就催著我去見我那個什么未婚夫,煩都煩死了!”
“一個見都沒見過的人,本小姐憑什么嫁給他?”
“再說了,他們上一輩的恩情,和我有什么關系?”
聽到這話,秦墨難得沉默了一下:“我也覺得,要不你和你爺爺提退婚?”
“那不行。”莊雪娥撇撇嘴:“我提過了,他根本不聽,非說讓我和他見見。”
“前兩天都被我找借口躲過去了,今晚我是偷跑出來的。”
“哎呀,別說這個了!走,上車!”
被她這么一提醒,秦墨才突然想到,下午的時候他確實接到過莊家人發來的信息。
那邊愧疚的表示,約見可能要推遲一下。
秦墨對此十分“理解”,最好能一直不見。
沒想到,扭頭就在樓下看到了莊雪娥。
“你這是又要去哪兒?”秦墨無奈了,他忙了一天,還想回去休息。
莊雪娥卻兩眼放光:“你聽說過……金沙灘么?”
秦墨眉頭一皺:“你要去那里?”
金沙灘,是西川一處知名的娛樂場所。
和之前莊雪娥帶他去的高級會所不同,甚至可以說是兩個世界。
會所玩得是高雅、是情趣,而金沙灘,則是最直接的物欲、最直白的紙醉金迷。
而金沙灘最出名的,就是他們的地下黑拳場。
莊雪娥沉迷武道,看樣子就是想去那兒了。
“那是,來了西川,能不去金沙灘么?”
莊雪娥說得理直氣壯,一手拍上秦墨的肩膀:“我雇你做我今晚的貼身保鏢,怎么樣!”
還不等秦墨拒絕,她作勢又要撲上來,又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那一套。
秦墨看看她,忽然腦子一轉:“你確定想去?”
“當然了,多刺激啊!”
看她一臉興奮,秦墨趁機提出:“我可以陪你去,但是事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不能反悔。”
“至于什么條件,我以后再告訴你。”
莊雪娥一想,這也沒什么,于是痛快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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