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浩翔走,蘇家三人都沒攔著。
還是蘇晚星,看在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假裝沒有戳破他,起身送了一下。
不過,也僅僅送到包廂門口。
回來坐下,沈碧琴的牢騷就發(fā)了過來:
“晚星,你看看你找的什么同學(xué)?”
“家境一般就算了,滿口謊話!”
“這種人品行不端,以后你不許和他來往了。”
她氣不過。
倒不是因為翟浩翔說謊,主要是她為了拉踩秦墨,把翟浩翔說得天花亂墜。
到頭來,被她拉踩的那個,才是蘇晚星的真貴人。
她這是臉疼了!
她一肚子火氣,甚至還把火撒到了秦墨身上。
“還有你也是,認(rèn)識楊總就認(rèn)識,早不說,裝什么呢?”
“我看,你就是等著看我的笑話是不是?”
“年紀(jì)不大,心眼這么多,真是惡心!”
哪怕秦墨認(rèn)識楊耀雄,那又如何?
他自己也說了,他就是給楊耀雄治過病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至于之前楊耀雄在門口那番話,她沒有放在心上,只當(dāng)是客套話。
蘇晚星皺皺眉,打斷了她:“媽,你這是什么話?”
“秦墨不拆穿,是不想讓場面難堪。”
“翟浩翔自己說謊,我們會錯了意,和秦墨有什么關(guān)系?”
“是啊。”蘇定山也接過話茬兒:“人家小秦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還不是你對他有偏見……”
見這父女倆都不和自己一條心,沈碧琴更氣了。
“好好好,都怪我是吧?”
“行,這飯你們吃吧,我可受不起!”
她把碗筷一砸,直接摔門而出。
蘇定山無奈起身,想追出去,又看了秦墨一眼:“小秦,我這……”
秦墨淡定地擺擺手:“伯父趕緊去追吧,不用管我。”
“好,你和晚星繼續(xù)吃,之后有機(jī)會,咱們再一塊兒吃飯。”
臨了,還不忘給蘇晚星交代:“對了晚星,那個事你別忘了給小秦說。”
等他走了,秦墨才好奇地問了一句:“還有別的事?”
一場家宴吃得不歡而散,蘇晚星有些無奈。
“嗯,之前我爸說,打算在蘇氏內(nèi)部給你安排個職位。”
“不過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不用了。”
她深深地看了秦墨一眼。
這個人,好幾次顛覆了自己的看法。
就憑他這一手醫(yī)術(shù),足夠他在西川立足了。
確實不用在蘇氏掛職,仰人鼻息。
秦墨本來也沒這個打算,蘇晚星不提了,他也不再問。
接下來的飯就他們兩個人吃,期間,蘇晚星好幾次欲又止,最后還是忍住了。
她很想問問,秦墨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考慮到對方的隱私,她還是放棄了。
反正一個月后,他們就要分道揚鑣。
他是什么人,都不重要。
飯后,蘇晚星主動提出送秦墨回去。
附近不好打車,秦墨也沒有拒絕。
問起他要去哪,秦墨報出了寶林堂的地址。
蘇晚星愣了一下:“你真的開了個醫(yī)館?”
之前秦墨提過,她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