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邵蘭芳的眼睛已經可以勉強視物了,恢復得相當不錯。
經過昨天的事情,秦墨也覺得不能總讓她在家待著。
免得她被有心人打擾不說,自己憂心忡忡,反而容易生出心病來。
思來想去,第二天一早,他干脆帶著邵蘭芳去了寶林堂,還把負責照顧她的劉媽也叫上了。
反正在哪兒待著都一樣。
聽到秦墨在醫館上班,邵蘭芳頗為驚喜。
“兒子,你真的學會了醫術?”
秦墨哭笑不得:“媽,你這是哪里話?我要是沒學會,怎么敢給你治眼睛?”
“而且,你都不知道我會不會,就敢給我治?”
邵蘭芳理所當然道:“你是我兒子,還能害我不成?”
一開始,她確實不信秦墨會治病。
可是這些天,她的眼睛不僅能看到光了,就連失眠、頭疼的毛病也好了。
就連長年累月的關節疼痛,竟然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現在聽到秦墨憑借自己的醫術,也有了立足之地,邵蘭芳心里別提多欣慰了。
她最擔心的,就是秦墨被林婉清的事情,毀了后半生。
秦墨提前給崔蒲祖孫倆打了個招呼,他帶著邵蘭芳一到,崔瑞靈便主動上前接待。
崔瑞靈性格柔和,又出身醫門世家,她自己原本也是考上了醫學院的。
只不過,因為身體原因才耽擱了。
沒想到的是,她在哄老人家高興這方面,也頗有天賦。
三兩語,就逗得邵蘭芳開懷大笑。
就連保姆劉媽,都對她評價頗高。
不過,最讓秦墨驚喜的,是七號。
今天秦墨一來,七號就主動找到他。
“我想好了。”七號神色堅定:“以后,你就是我的主人,我的命是你的,我愿意為你效勞。”
“至于名字……我也聽你的!”
他這副模樣,讓秦墨哭笑不得:“現在是新時代了,新時代沒有奴隸,我也做不了你主人。”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
“不過名字嘛……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和我姓。”
七號是個孤兒,三歲就被抓到了雷家堡。
雷家堡只會教他們殺人的手法,可不會讓他們讀書。
七號連字都不認識幾個。
于是秦墨想了想,給他取了個秦逍遙的名字。
他前面十六年,都被困在雷家堡中。
希望他以后,可以過得逍遙自在。
“逍遙……”七號喃喃自語,似乎因為這個名字而意外。
秦墨則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了新名字,以后就要有新的人生。”
“行了,趕緊來幫著干活兒吧。”
“等會兒結束之后,我帶你去買點東西。”
因為昨天,秦墨的招牌打了出去,今日上門看診的病人仍然不少。
秦墨趁機,將自己掛牌,每日只看三十人的消息說了出來。
他要看,但只看疑難雜癥。
除非崔蒲拿不準,否則他不會出手。
崔蒲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崔蒲自認醫術不如他,小病小痛讓他來,確實是牛刀砍蚊子,浪費了。
而且,秦墨也想借此機會,讓崔蒲好好治治他自己的心病。
一日風平浪靜,秦墨的三十個名額用完了,立刻便下班走人。
不過今天,他帶上了邵蘭芳和已經改名秦逍遙的七號,直奔附近最大的商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