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兩人正忙著練功,大師父也沒說清楚。
“不好意思秦先生,我們路上遇到了一場小車禍,來晚了!您稍后,我們馬上就到!”
那頭聲音誠惶誠恐,生怕秦墨覺得怠慢。
“沒關系,安全第一。”秦墨無所謂道:“我在門口等你。”
……
林婉清開車離開,在路上,她精致的美甲幾乎都要嵌入方向盤了。
想到剛才秦墨的樣子,她恨不得現在一腳油門回去撞死他。
“沒想到,蹲了三年班房,他的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敢和我頂嘴不說,居然還當著我的面對浩辰動手。”
“看來,我以前對他還是太容忍了。”
后座照顧著顧浩辰的秦雨柔,此刻卻是滿臉猶豫。
“可是嫂子,我怎么覺得,哥這次是真的要和我們斷絕關系呢?”
“我總覺得,他這次出來和以前不一樣了。”
以前,秦墨從來不會對她們說一句重話。
可這次,不僅說要和她斷絕關系,居然還打了她。
當時秦墨的眼神,甚至讓她覺得,如果不是從前的情誼,或許她們的下場也會和顧浩辰一樣。
“呵,怎么可能?你想多了。”
林婉清正在氣頭上,對這話不屑一顧:“你還不了解你哥么?他這么做,就是在等我們服軟罷了。”
林婉清正在氣頭上,對這話不屑一顧:“你還不了解你哥么?他這么做,就是在等我們服軟罷了。”
“這次要是對他低頭了,以后他才會蹬鼻子上臉。”
“放心,過不了兩天,他就會自己灰溜溜地跑來找我道歉的。”
她很自信,秦墨從前對她癡迷不已。
甚至為了她,甘愿為林家當牛做馬。
就連她說的五年內不允許秦墨碰她,都接受了。
兩人戀愛到結婚三年,秦墨連她的手都只拉過一次。
她堅定,秦墨絕對會低頭。
聽她這么說,秦雨柔也安心不少。
說得也是,以前家里困難,她鬧著要出國留學。
秦墨為了滿足她,大學期間一個人打三份工也要送她出去。
剛才那些,一定只是氣話。
想到這個,她又委屈起來:“這一次,就算他來找我道歉,我也不會輕易原諒的!”
說話間,前面的林婉清突然驚呼了一聲。
一抬頭,就見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飛馳而過。
“嫂子,怎么了?”
秦雨柔有些不理解,不就是勞斯萊斯么。
林家好歹也是千萬富翁,怎么這么驚訝?
“你懂什么,那可不是普通的勞斯萊斯!”
林婉清語氣激動,好像把剛才的事拋之腦后了。
“你看到那輛車的車牌號了么?x9999啊!”
“在西川,只有一個人的車牌號是這個數字……西川四大家族之一,被稱作西川錢袋子的首富蘇定山啊!”
聽見這個名號,秦雨柔的臉上都滿是艷羨。
西川四大家族啊,那是多么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就算是林婉清,都沒有和對方見面的資格,更別說她了。
“可是……為什么蘇家的車會來這里啊?”秦雨柔壓下羨慕,疑惑問道。
“或許只是路過?”林婉清說道:“畢竟那可是蘇家家主的車,誰出獄有資格讓蘇家主親自到此呢?”
“這倒也是。”
兩個女人,僅僅是路遇了蘇定山的車,心情一下子便好了許多。
“不過我之前聽說,蘇定山的女兒蘇晚星上個月生了重病,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呢。”
提到蘇晚星,林婉清的臉上閃過一抹妒忌:“那個女人,號稱什么西川第一美女,又出生在這樣的世家,運氣可真是好……”
秦雨柔臉上一臉向往:“是啊,我要是有她一半該有多好。”
林婉清嗤笑一聲:“你就別幻想了,那種女人,只能做我們的榜樣,成為是不可能了……”
而在她們說話之間,那輛四個九的勞斯萊斯,已經停在了大康監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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