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紹什么介紹?什么事能比女兒的命重要?”
婦人直接打斷他,連個眼神也沒給秦墨。
把蘇定山拖走的時候,還直接把秦墨擠到了一邊。
“哎……”
蘇定山還想說什么,但沈碧琴的動作十分霸道,根本不給他機會。
他只能回頭,沖秦墨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秦墨并不在意,默默地跟在后面。
他也想看看,遠山堂的人,到底有幾分二師父的醫術。
走在前面的蘇定山小聲埋怨:“你這干什么,沒看到我有客人在么?”
沈碧琴聞就是一個白眼:“你少騙我,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就是你給晚星選的贅婿是吧?”
“我告訴你,你報恩是你的事,我可不會同意晚星交給那么一個窮小子。”
“要不是晚星還病著,我都不會允許你把人帶進門!”
她早就看到了秦墨,剛才那樣,就是故意給的臉色。
看秦墨居然還跟來了,她更是不屑:“你瞧瞧,我的臉色都這么明顯了,他還敢跟過來。為了我們蘇家的財富,真是臉都不要了!”
“你小聲點!”
蘇定山喝止住她:“秦墨不管怎么樣也是杜小姐的徒弟!”
“嘁,我管你什么杜小姐孫小姐。”沈碧琴翻了個白眼:“總而之,我不同意!”
看她如此堅持,蘇定山不好當著人和她吵架,只能先作罷。
他們的話,秦墨聽得一清二楚。
他們的話,秦墨聽得一清二楚。
他并沒有在意,因為他本來也沒想結婚。
上了二樓,蘇晚星的房間里早就擠滿了人。
看到蘇定山來了,給他們夫妻倆讓開了位置。
秦墨剛要跟上去,就被兩個高大的保鏢攔在一旁。
“站住!蘇太太交代了,遠山堂江大夫治病,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人群里,沈碧琴朝著這邊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秦墨看在眼里,沒有強求。
“好吧,那我在這兒看著總沒問題吧?”
保鏢警告道:“看可以,但屋子里的東西都價格不菲,別動手動腳的。”
秦墨輕笑一聲:“行。”
屋子里,除了保鏢和幾個蘇家的親戚,還有一男一女。
男的六十歲左右,一身布衣,瞧著仙風道骨,正是他們口中的江大夫。
跟在他身邊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模樣不錯。
哪怕穿著最簡單的牛仔褲,也難掩身材火辣。
俏臉表情嚴肅,正在和蘇定山交涉。
透過人群,秦墨的視線落到了床上。
美人如畫,哪怕只是躺在那里,也是一道絕美的風景線。
蘇晚星雙眼緊閉,睫毛纖長。
膚色雖然有些蒼白,但細膩如玉。
以前秦墨就聽說過,蘇家蘇晚星,號稱西川第一美人。
如今一見,倒是名不虛傳。
光是躺著,都讓人覺得歲月靜好。
要是醒過來,才真叫驚艷眾生。
只不過,看到她的第一眼,秦墨就眸子一凝:“她這是……”
秦墨收回思緒,那邊也商議好了。
江大夫身邊的女子開口道:“我師父看過了,蘇小姐是非常罕見的神經衰退性疾病。”
“這種病,一開始會嗜睡、意識模糊,然后逐步發展成深度昏迷。”
“若是嚴重了,病人很可能做一輩子的植物人。”
蘇夫人頓時面色慘白,險些沒站穩:“啊!我的晚星,這可怎么辦啊!”
蘇定山扶住她,同樣滿臉焦灼:“江老,您能治好我女兒么?”
年輕女子驕傲地昂起腦袋:“蘇先生大可放心,我師父,可是遠山堂‘黃’境醫者。”
“如果他都治不了,那么放眼西川,沒人救得了蘇小姐。”
“你們準備一下吧,讓閑雜人等離開,我師父這就要開始施針了。”
“好、好!”
一聽女兒有救,蘇定山連連點頭,趕緊安排屋內的其他人出去。
秦墨站在門口沒動,見老者要施針,開口喝止:“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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