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你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三針落下,秦墨剛松了一口氣,沈碧琴就朝著他撲了過來。
秦墨眼疾手快,迅速讓到一邊。
“我?當然是在救她的命!”
“你放屁!”
沈碧琴撲了個空,氣急敗壞,手指著秦墨的鼻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個剛出獄的勞改犯,你會治什么病?”
李欣聞,頓時欣喜若狂。
太好了!
有人背鍋不說,還是個勞改犯,這不是現成的提罪羔羊么?
她面容一整,和沈碧琴一樣色厲內荏:“沒錯!”
“蘇先生、蘇太太,你們也看到了,這小子突然冒出來,耽誤了我師父的治療。”
“剛才蘇小姐吐血,只是排出瘀血而已,一時心跳波動,根本沒什么大礙。”
“可是這小子一插手,之后恐怕……”
她搖了搖頭,一臉悲痛地把鍋圈甩給了秦墨。
聽到女兒不行了,沈碧琴悲痛大哭:“我的晚星啊!這、這可怎么辦啊!”
“你個混蛋,我要讓你給我女兒賠命!”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我要讓他死!”
一幫保鏢聞風而上。
“等等。”秦墨神色淡然,一只手指向了蘇晚星身邊的儀器:“你們自己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救她。”
沈碧琴什么都聽不進去,根本不看:“剛才儀器都報警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倒是蘇定山,這時候終于回過神來,看向了醫療儀器,頓時愣住了。
之前已經變成一條直線的心電圖,此刻居然重新起了波動!
李欣也看到了這一幕,嘴角的笑容同時僵住了。
“這、這怎么可能呢?”
就連沈碧琴,扭頭看了一眼后,就止住了哭聲:“晚星……沒事了?”
“她當然沒事了。”
秦墨說道:“剛才我那三針,已經幫她保住了性命。”
“不過要解她的毒,還需要……”
沒等秦墨的話說完,李欣再度厲聲打斷:“胡說八道!”
所有人朝她看過去。
“什么解毒?什么三針保命?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見狀,沈碧琴連忙詢問:“李助理,你這是什么意思?”
“蘇太太。”李欣走過來,苦口婆心地解釋:“您可千萬別被這小子給騙了。”
“其實,剛才我師父的針灸,確實就是在幫蘇小姐排除病灶。”
“這小子冒出來橫插一腳不說,現在蘇小姐運氣好,穩住了病情,沒有被他禍害,他居然還敢邀功!”
“蘇先生、蘇太太,你們可千萬別被他給騙了呀!”
一旦秦墨救人坐實,那不就證明之前江老的診斷有誤么?
一旦秦墨救人坐實,那不就證明之前江老的診斷有誤么?
她可不會讓這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毛頭小子搶了功勞!
“這……”
蘇定山沒有下定論,畢竟一邊是遠山堂的大夫,一邊是他都不清楚來路的年輕小子。
哪怕是恩人的徒弟,涉及女兒性命,他也不敢盲目相信。
沈碧琴聽了這話,倒是瞪大了眼睛:“好哇!這個王八蛋果然在騙我!”
“蘇定山!看看你帶回來的是什么人!”
“不僅胡說八道,現在還撒謊搶功勞,你還不把他給我趕出去!”
得到沈碧琴的相信,李欣越發得意,沖著秦墨挑了挑眉:跟我斗?沒門!
秦墨沒有搭理她,而是將視線落到江老身上。
“江老,你說呢?”
這位江大夫,怎么也說也是遠山堂出來的人,他愿意給個機會。
此時,江老才堪堪回神。
聽到秦墨的話,猶豫了一下:蘇夫人剛才說了,這小子就是個勞改犯,還這么年輕,怎么可能會那號稱“三針保命”的《歸陰十八針》?
一定是自己太慌亂,看錯了!
只見江老收起剛才的驚慌失措,板著臉搖搖頭:“唉,年輕人,你說你這么年輕,做什么不行,為何要行騙呢?”
“若是別的也就算了,可是醫者之道,容不得你胡亂語。”
“你這是在害人吶!”
聞,沈碧琴直接暴起,怒不可遏:“現在江老都發話了,你還有什么可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