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茜幾句話,點出了秦墨的身份。
旁邊幾個本來還在朝著秦墨拋媚眼的前臺,頓時露出了嫌棄的目光。
“嘁,還以為是什么公子哥,原來就是個勞改犯。”
“還是個吃軟飯不成的勞改犯,真是丟人。”
“保安呢?怎么看到這種人進來也不攔著……”
秦墨沒有理會幾個女人的議論,也懶得搭理。
“我已經定好房了,就是你們這兒的……”
就在秦墨打算說出房號時,后方傳來一陣喧嘩。
“不好了!有人暈倒了!”
秦墨一回頭,事發中心就在酒店門口,似乎是準備入住的客人。
只見一名白發老者蜷縮在地,年齡六十多歲的樣子,身體干瘦。
而且他的臉色極其難看,眼瞼下面是兩個重重的黑眼圈。
一身華服都掩飾不住的憔悴。
此時他雙眼緊閉,摔倒在酒店門口,身體緊緊地縮成一團。
仿佛很冷的樣子。
一個身穿香奈兒連衣裙,模樣精致的女孩焦急地守在他身邊。
她已經打電話叫了救護車,保鏢圍在旁邊。
“別看了,現場有沒有醫生?能不能幫幫我爺爺!”
老爺子情況很糟糕,明眼人都看得出,只怕是等不到救護車了。
見無人答應,女孩子又大喊一聲:“只要能救我爺爺,我愿意出一百萬……不!兩百萬!”
這句話,瞬間引起了一陣驚呼。
就連張茜都忍不住捂嘴:“天吶,那是哪家的千金啊,這么財大氣粗!”
兩百萬啊,是她十八年的工資了!
秦墨兩眼盯著老者的情況,目光一凝。
他先安撫住有些慌張的邵蘭芳:“媽,你在這兒坐著,我去看看。”
隨后,闊步上前。
看到秦墨跑了過去,張茜愣了一下:“那小子去干嘛?他又不是醫生!”
盡管女孩的開價不低,但仍舊沒人站出來。
這年頭,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這爺孫倆明顯身份不凡,治好了皆大歡喜,治不好……
看到沒人搭理自己,莊雪娥焦急不已。
爺爺是陪她來西川相親的,要是出了什么事,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就在絕望之際,秦墨穿過人群:“讓我來看看。”
莊雪娥抬起頭,纖長的睫毛沾滿了淚珠,我見猶憐:“你是醫生么?求求你救救我爺爺!”
她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秦墨蹲下身來,仔細觀察。
不過兩分鐘的時間,老者已經出現了嘴角開裂、眼白滲血,甚至瞳孔擴散的情況。
秦墨扣上脈搏,當即就得到了答案:長期中毒,毒素擴散,神經衰竭……
隨后,秦墨也不廢話。
掏出他剛買的銀針,也顧不上消毒了。
“幫我把他的衣服拉開。”
莊雪娥雖然不知道秦墨要做什么,可當下,她別無選擇,只能幫忙。
秦墨落針極快,在老者的厥陰、靈臺、歸墟三個穴位各下一針。
這三針,來自《鬼谷十八針》。
是二師父最擅長的針法之一。
隨后,他又快速落下第三、第四、第五針。
如果能走完十八針,這老爺子體內的毒素也能完全清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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