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跟著莊雪娥上樓,莊雪娥擔心莊老爺子,顧不上他。
保鏢見他們是一起的,也沒有阻攔,讓他們兩人一起進了病房。
“爺爺!”
莊雪娥沖進病房,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只見昨晚明明已經醒來的莊老爺子,此刻面如土色,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
幾名白大褂站在一旁,昨天負責接診的劉主任止不住地擦汗。
這可是一尊大佛啊,要是死在了他們醫院,他就徹底完了。
“劉主任,我爺爺昨天醒來,你們不是說沒事了么?現在這是怎么了?”
面對莊雪娥的質問,劉主任差點腿一軟就跪下了。
他趕忙解釋:“昨、昨天確實好好的,但是剛才莊老吃了點東西,然后就……”
“我不想聽!”莊雪娥蠻橫地一擺手:“我只問你,為什么還不給我爺爺急救?”
劉主任滿頭大汗:“莊小姐,不是我們不救。莊老情況特殊,現在普通的救治方法怕是沒用。所以我們特地邀請了林圣手過來,他馬上就到了!”
聽到林圣手,莊雪娥愣了一下,露出幾分喜色:“你是說,遠山堂在西川的分堂主,林致遠林圣手?”
“我聽說過,他可是西川數一數二的神醫!”
“太好了!如果是林圣手來,我爺爺就有救了!”
說話之間,一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在幾名保鏢的保護之下進了門,和秦墨擦肩而過。
本來看莊老爺子情況不好,他都打算出手了。
但一聽又請來了遠山堂的人,他松了一口氣。
也好,免得他再出手,又被人當成騙子。
林致遠五十多歲,神色嚴肅,進門后不和任何人打招呼,直奔莊老。
看到他來,莊雪娥和劉主任都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
“林圣手,您快看看我爺爺如何了?”
顧不上寒暄,莊雪娥急忙詢問。
林致遠診脈一會兒,說出了一個讓莊雪娥震驚的結論:“莊老這是中毒了。”
“什么?中毒!”
莊雪娥瞪大眼睛,俏臉滿是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呢?”
林致遠十分篤定:“就是中毒,而是中毒時間就在昨天。”
說著,他還沖劉主任夸贊了一句:“昨天是你接診的吧?表現得不錯,及時控制了毒素蔓延,而且還排出了一部分毒素。”
“不然的話,老爺子很難挺到今天。”
這話一出來,劉主任那張胖臉有些赧然,尬笑著沒敢回話。
鬼知道什么毒素蔓延?
昨天人送到醫院的時候,各方面情況都穩定下來了,他直接下了個中暑加高血壓的醫囑。
誰知道今天居然復發了!
只有莊雪娥站在原地,神情有些恍惚,嘴里喃喃著:“原來他說的是真的……”
不過當下,誰都沒糾結這個,林致遠囑咐自己的助手送上來設備,準備給老爺子針灸拔毒。
可是他的第一針還沒下去,就聽一道聲音突兀響起:“你如果這么治,那不如直接殺了他。”
秦墨的話,讓所有人都回過頭來。
“你是誰?是在質疑老夫的醫術?”林致遠神色不悅,語氣也不客氣。
莊雪娥瞪大眼睛:“你怎么跟著上來了?”
秦墨沒搭理她,而是盯著林致遠:“你是打算用九龍問天針法對吧?”
“這針法是不錯,可以強行為這老人家提一口氣。”
“但是你剛才扣脈的時候沒看出來么?這老人家年邁體虛,還有腦梗的病史。”
“九龍問天過于霸道,很可能導致他腦梗復發,到時候事情只會更麻煩。”
聞,都不等莊雪娥等人說話,那名劉主任已經滿面怒容。
“你是哪里來的青皮,居然敢質疑林圣手的醫術?”
“耽誤了林圣手的治療,你負得起責么!”
“保安呢?還不趕緊把這小子帶出去。”
一開始他還以為,秦墨是莊雪娥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