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可兒十分無奈:“怎么會沒說呢,可是他非說自己不適應這種場合,怕給你丟人,所以就……”
五分鐘前,趙可兒剛到別墅。
聽到秦墨居然不來了,蘇晚星氣得差點當場昏厥。
連著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
她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怎么會這樣……”
秦墨說好了合作,難道臨時反悔了?
如果是這樣,那她就太失望了。
在關鍵時刻,他居然給她下絆子。
“算了,先出去吧,外面客人都等著,不來就不來吧。”
蘇晚星揉了揉太陽穴,十分無奈:“繼續(xù)在里面縮著,那幫人只怕更是浮想聯(lián)翩。”
趙可兒嘆了一口氣:“晚星,本來這話不該我說的,可我也是你朋友,你找的這個未婚夫?qū)嵲谔豢孔V了,怎么能在這種時候坑你呢?”
蘇晚星擺擺手:“算了,先不說他了,就當我看錯人了。”
她放下手機,直接出去待客。
趁著她走,趙可兒直接把她的手機關機了:“呵呵,想攀高枝?做夢!”
蘇晚星從別墅里出來,剛到花園,一道令人討厭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晚星啊,怎么回事啊,這都幾點了,怎么你那個未婚夫還沒來啊?”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姑媽蘇三姑。
蘇三姑穿著一身黑色晚禮服,腦袋上戴著一朵白色花朵的首飾點綴。
知道的,她是來參加家宴。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的葬禮。
明明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仍舊濃妝艷抹,恨不得把之前的珠寶都戴在身上。
蘇三姑旁邊的是她女兒陳舒琪,比蘇三姑招搖得多。
一件高開叉的晚禮服,胸口的v字領快開到肚臍眼了。
一頭卷發(fā),煙熏妝。
和蘇三姑一樣,掛著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哎呀,姐姐,我這位準姐夫,該不會不敢來了吧?”
“說來也是,我之前就聽說,你這個未婚夫就是個一文不名的窮小子。”
“咱們蘇家是什么門楣?他會自卑也很正常啦。”
“就是可憐姐姐你了,都說你是西川第一美女,又是咱們蘇家的千金大小姐,怎么最后就嫁給一個窮光蛋呢?”
陳舒琪嘴上這么說,可臉上卻滿是幸災樂禍。
從小到大,她什么都被蘇晚星給壓得死死的。
都說她比蘇晚星差了十倍不止,無論她怎么努力都無法超越。
天知道她剛得知,蘇晚星居然被許佩給一個勞改犯的時候,她有多開心。
就算蘇晚星再優(yōu)秀,到最后不也嫁給了一個廢物么?
她今天就是專門來看笑話的。
蘇晚星沉著臉,還沒開口,旁邊的蘇二叔又插了一句嘴:“晚星啊,你這個未婚夫,到底是不敢來……還是壓根兒不存在啊?”
他端著紅酒杯過來,似笑非笑道:“你剛醒過來就宣布了訂婚,該不會是隨便找了個人來湊數(shù),為了敷衍我們吧?”
“你要是騙我們,那可別怪二叔不顧念親情啊。”
“董事會那邊,你可不好交代喲……”
趙可兒垂著眼,好像眼前的一切和她無關。
反正蘇定山也在,事情總能解決。
這邊一開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過來,全都豎起了耳朵。
之前董事會就說過,蘇晚星一個女人,難當大任。
蘇二叔和蘇三姑更是強烈反對蘇晚星當總裁。
因為她遲早要嫁人,總不能拿著蘇家的產(chǎn)業(yè)送人吧?
正因為如此,蘇晚星才提出了和秦墨合作。
可沒想到,秦墨居然臨時反悔。
蘇晚星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剛要開口,就聽大門口傳來了秦墨的聲音:“誰說我不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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