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秦墨的一只手已經掐住了張欣怡的脖子。
還沒等他用力,張欣怡兩眼一翻,直接嚇得暈了過去。
“嘖,這就暈了?”
秦墨丟下她,冷冷道:“就這心理素質,還想學人當黑社會?”
“比黑石監獄里那些老油條可差多了。”
他本來打算嚇唬嚇唬她,然后再讓她親口說出她的真實目的。
不過還沒等他這么做,張欣怡就被嚇暈了。
秦墨拿出一根銀針,剛打算把她弄醒,電梯的聲音驟然響起。
“欣怡!”
楊天瑞赫然出現在電梯門口,身后還跟著幾名身穿制服的手下。
秦墨想了一下,還是收起銀針,先老老實實地站到了旁邊。
楊天瑞一來就看到這幅場景,差點沒直接氣暈過去。
他怒視著秦墨,怒不可遏:“這位先生,我楊家沒有得罪你吧?”
“昨天欣怡說,你一身便宜貨,突然出現在地下車庫,還口口聲聲說有人綁架,肯定是別有所圖。”
“我沒信她,甚至還給了你六百萬的項鏈作為謝禮。”
“但今天,你拐走了我妹妹,現在還傷了我妻子,又該怎么解釋?”
秦墨瞥了一眼暈倒的張欣怡,倒是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后手。
如果她自己動手不成,楊天瑞趕到,自己確實沒法解釋。
走廊里的監控全都關了,酒店的人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秦墨十分淡然:“楊先生對吧?與其問我,你不如問問你老婆,到底發生了什么。”
楊天瑞看他的目光諱莫如深,語之間已有殺意:“呵,我確實要好好問問!”
昨天在車庫里,秦墨說有人想綁架真真。
可是現場看起來一片狼藉,卻一個人都沒有。
車庫里的監控都被破壞了,只有酒店外的一處監控,能看到有一伙人從車庫騎車離開。
二十來個騎著摩托車的劫匪,車庫里卻只有秦墨一個人。
他說他一個人救了真真,可能么?
不過,當時因為真真看起來對他印象很好,她已經許久沒有對外人笑過了,他才沒有深究。
可是今天,居然被他親自抓住了。
“小子,我不管你到底是什么人,但動了我楊天瑞的家人,你應該已經做好萬劫不復的準備了!”
他一個眼神,幾名身穿制服的男人當即將秦墨圍住。
他們一只手摸著后腰,很明顯是帶著家伙來的。
秦墨并不著急,他輕笑一聲,老老實實地站到了一邊,被幾名警備隊的隊員牢牢地圍住。
“萬劫不復么?我等著。”
楊天瑞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想到這般境況了,秦墨還能如此淡然。
他的身份,見過不少身份非凡之人,更見到過無數窮兇極惡之徒。
可是沒有一個,像秦墨現在這樣淡然。
仿佛真的沒有將眼前的一切放在眼里。
不過他當下來不及想這么多,先把真真叫到了自己身邊。
“林老來了么?”他扭頭問屬下。
“來了!人就在樓下!”
“把人請上來了,先麻煩他老人家為夫人治療。”
話音落下,電梯門已經自動打開。
一名氣度不凡的老者從其中走出來:“楊廳長,我已經來了。”
來人,竟然是林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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