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為了不打擾其他人,楊天瑞額外開了個套間,將所有人都帶到了屋里,他的手下守在外面。
秦墨取下了張欣怡脖子上的銀針,后者此時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看出一個洞來。
楊天真在林致遠兩針下去之后,悠悠轉醒。
“真真,你怎么樣了?”楊天瑞守在她身邊,一醒來就立馬迎上去。
聽到楊天真醒了,張欣怡緊張得手指一縮。
她狠狠地看向秦墨,低聲警告:“臭小子,我告訴你,等會兒你要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我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秦墨淡漠地瞥了她一眼,這個女人,真夠有毒的。
“哎呀,真真!你可算醒啦!”
警告了秦墨,張欣怡立馬朝著真真走過去,兩個眼圈當即就紅了:“你是不知道,你哥哥和我可擔心死你了。”
秦墨走過來,不咸不淡道:“你是擔心她不死吧?”
“王八蛋,你胡說八道什么呢!”張欣怡扭頭瞪了他一眼。
秦墨不理會,盯著楊天真問道:“真真小姐,既然醒了,那就麻煩你來給我做個人證吧。”
“昨天和今天,到底是誰救了你。”
“又,到底是誰要抓你。”
這個問題,楊天瑞也想知道。
盡管秦墨救了楊天真,可難保這不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戲。
他還是想聽聽楊天真的說法。
楊天真此時已經大好,她看到秦墨之后,俏臉露出了一抹緋紅。
她長了一張娃娃臉,一雙大眼睛本來就單純青澀,此時一臉紅,看起來越發清純:“哥哥,你誤會了,昨天有人想抓我,是這位大哥哥救了我。”
“今天你和林大夫談事,也是我自己在窗臺看到了他在花園散步,這才自己跟過去。”
“后來在走廊里,也是嫂子……”
“原來如此!”
不等楊天真的話說完,張欣怡突然開口打斷:“弄了半天,這就是一場誤會啊。”
她笑吟吟地盯著秦墨:“喲,這位兄弟,實在不好意思啦,看來還真是我誤會你了。”
“這樣吧,我給你道個歉,等會兒我讓人送一張五十萬的支票過來,就當我向你賠禮了。”
“如何?”
雖然笑著,可她的眼神滿是警告。
秦墨沒有說話。
得知真的是誤會,楊天瑞比她更誠懇。
“原來如此!”
他站起身,趕緊一把握住了秦墨的手:“老弟,實在抱歉!剛才都是我激動了,對老弟你不太客氣,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秦墨理解他,和一個陌生人比起來,自己妻子的話,自然更值得信任。
關心則亂。
林致遠抱著胳膊站在一旁:“楊廳長,你剛才可不只是不客氣啊……”
被他一提醒,楊天瑞一拍腦門:“是了!都怪我!”
他喊了一聲,立馬進來一名屬下。
耳語兩句,很快就送上一張五百萬的支票。
“老弟,這五百萬,是謝禮,也是我的歉意,你可千萬不要推辭啊!”
張欣怡差點沒當場氣暈。
昨天送了六百萬項鏈,今天又給五百萬。
可她再心疼,也不敢多。
這種時候,多說多錯。
秦墨沒有客氣,直接收下支票:“楊廳長,你妹妹的蠱毒確實治好了,后續只需要再調養一番,這個你找林老就行。”
“不過,你就不想知道,誰給你妹妹下的蠱么?”
秦墨笑吟吟地,說這話的時候,瞥了一眼張欣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