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時,門口忽然吹來一陣風。
只見一道人影,連肉眼都難以捕捉地速度到了崔蒲身邊。
一把將崔蒲扶住的同時,直接一腳,將林婉清帶來的保鏢踹飛了出去。
“買賣不成就帶著人欺辱老人,林婉清,你這張嘴臉真是越來越丑陋了。”
在林婉清兩個女人的驚呼聲中,秦墨將崔蒲扶好站穩(wěn),這才扭頭冷眼看著她們。
“秦墨?!”
林婉清怔愣一瞬,驚訝過后,臉上滿是怒意:“你怎么在這里?你居然敢跟蹤我!”
寶林堂的位置并不顯眼,她不信秦墨會無緣無故出現(xiàn)在這里。
邱月也是這么認為的,嗤笑一聲:“喲,之前不是還放話說,自己對林總已經沒有感情了么?”
“怎么,這么快就被莊小姐踹了,又想跑回來吃回頭草?”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配不配,就憑你,還真以為人家莊小姐看得上你啊,玩玩罷了。”
“你這種廢物,就算回來跪求,我們林總也不會看你一眼!”
被邱月這么一說,林婉清堅定地認為自己是被秦墨跟蹤了。
上次醫(yī)院分別之后,她好幾天都睡不著覺,胸口堵得難受。
滿腦子都只有三個字——憑什么?
雖然是她先追求的秦墨,可她只是把他當做了替身。
而秦墨,卻一直都是她的忠實舔狗。
他們之間,無論身份還是地位,都天差地別。
自己離開了秦墨,只會越來越好。
而秦墨離開了她,應該一輩子平庸頹廢,然后娶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過一輩子才對。
他見到自己,應該跪地痛哭流涕,應該對自己聽計從。
可他不僅沒有,甚至還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
偏偏他的下家,是她都高攀不上的莊雪娥!
此時聽到秦墨已經被莊雪娥甩了,林婉清別提多高興了。
她巴不得秦墨永遠都在塵埃里。
“你們兩個,有病就去看。”
秦墨不知道這兩個女人在腦補什么,他沒動林婉清,已經是看在曾經的情誼的份上。
她為什么會覺得,自己還會喜歡一個陷害自己的兇手?
“還在嘴硬?”邱月抱著胳膊,不屑道:“那你倒是說說,你來這兒干嘛?”
“噢!”邱月恍然大悟:“你該不會是跑到這里來,打算找個打雜的兼職吧?”
“那你來晚了,這家醫(yī)館已經垮了。”
林婉清已經得意夠了,她不想久留。
“秦墨,之前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可惜,你沒有珍惜。”
“現(xiàn)在,就算你真的跪下來求我,我也不可能讓你回到林家了。”
“我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你從來就配不上我。”
“以后別再跟蹤我了,好自為之。”
至于剛才保鏢被踹飛,她只覺得是個意外。
秦墨不知道這個女人為什么這么自戀,他也懶得搭理。
他轉過頭,沖一旁慍色未消的崔圣手開口:“崔圣手,我來,是想買下您這家醫(yī)館的。”
“我出價,一千五百萬,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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