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心理暗示,剛才秦墨提到什么蠱蟲之類的,一下子點燃了他的怒火。
看楊耀雄發愣,楊天瑞了解他,立馬明白秦墨說準了。
“秦老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墨這時候,才慢慢放下茶杯:“剛才有句話,我說錯了。對方不是可能會對你們下手,而是已經下手了。”
“你是警備廳的人,衣食住行都有人嚴密把控?!?
“但你哥是商人,平日里出入的場合比較復雜,比較好下手?!?
“他現在,已經中蠱了。”
之前對付楊天真,下的蠱還算輕。
對方不想讓楊天真就這么死了,而是想利用她,從楊家兄弟倆身上得到更大的利益。
可是楊耀雄身上的蠱,就比較惡毒了。
秦墨解釋,這種蠱,叫做穿心蠱。
一旦發作起來,先是會讓楊耀雄連做七天噩夢,導致其精神恍惚、出現幻覺。
然后再三天內,讓他徹底沉淪在自己的幻覺之中。
最后,被自己的幻覺活活嚇死,任誰都查不出來毛病!
秦墨說完,楊天瑞已經是一身冷汗。
和之前楊天真比起來,楊耀雄的情況可兇險多了!
按照他做噩夢的天數來講,今天就是第七天了。
像是為了響應秦墨的話一樣,本來呆住的楊耀雄突然大叫一聲:“別過來!都別過來!”
他一把推開了楊天瑞,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刺激,飛快跑到了角落里,蜷縮在角落。
“都別過來!放開我、放開我!”
看他的表情,好像看到了萬千惡鬼一樣。
楊天瑞這下急壞了,口干舌燥地沖秦墨求救:“秦老弟,剛才我哥的話你別放在心上?!?
“求求你先救他一命,之后我怎么向你賠罪都行!”
秦墨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幾句口角而已,怎么能比得過人命呢,讓我來吧?!?
只不過,今天秦墨沒帶銀針出門,針灸肯定不行了。
他讓楊天瑞叫人送來高度白酒,再去附近的藥店買來銀針。
而他自己,則快步上前,一只手就控制住了楊耀雄,手指在幾個穴位上一摁,后者立馬安靜下來。
楊天瑞看到了這一幕,瞳孔一震。
他清楚,楊耀雄剛才處于癲狂狀態,就連自己都攔不住。
但秦墨根本不費力氣,一只手操作。
光這么一下,就能斷定秦墨是有武道在身的,而且還不一般!
之前,他也是一個人就對付了綁匪,以及張靜怡的手下。
醫術如此高超,還能有如此身手。
多年摸爬滾打,他一眼便判斷出,秦墨絕非池中之物!
思索之際,東西已經送來了。
秦墨這次沒有飛針刺穴,而是以針灸配合內力,將楊耀雄體內的蠱蟲逼了出來。
但這次,蠱蟲必須泡在烈酒里,甚至還在扭動。
“蠱蟲雖然逼出來了,但是蠱毒并沒有解開?!?
“楊廳長,你讓人把這只蠱蟲拿下去,就用烈酒煮開,知道把酒水全都蒸干,蠱蟲失去活性為止?!?
“然后再把蠱蟲碾碎成粉末,用烈酒給你哥沖服?!?
雖然秦墨的交代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可楊天瑞不敢怠慢,立刻照辦。
不多時,蠱蟲粉末已經送上來了。
秦墨和他一起,幫神情呆滯的楊耀雄喂下去。
東西剛吃進去不久,他就周身一顫,清醒了過來:“我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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