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舌尖紅,手心燥,但根脈虛浮,這是上熱下寒的表現。”
“咖啡的火力全都浮在上面,讓你心神不寧,下面卻一片虛冷。”
“所以你失眠不是缺覺,而是喝錯了東西。”
說完,他叫來了崔瑞靈,讓她幫忙準備一個木盆,打一盆熱水來。
崔瑞靈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辦。
秦墨在熱水里放入了幾味藥材,示意女白領去病房,先泡個幾分鐘的腳。
雖然半信半疑,可剛才秦墨說的,和她的情況差不多。
反正也耽誤不了多久,女白領點點頭,跟著去了。
這邊出了動靜,那頭排隊的人閑來無事,干脆都看起了熱鬧。
不過十分鐘過去,那名女白領竟然神清氣爽地走出來。
“小大夫,你太神了!”
“我吃了多少安眠藥都不管用,就泡了這么一會兒腳,腦袋居然就不緊繃了。”
“剛才在病房里,要不是崔小姐叫我,我都差點睡著了!”
秦墨早就料到了,已經寫好了一個簡單的茶方。
“不用客氣,這個你拿去,在外面買也行。”
“明天開始,下午三點之后別再喝咖啡了。”
女白領接過茶方,連連道謝。
女白領接過茶方,連連道謝。
她還是選擇在寶林堂買藥,拎著藥茶包匆匆走了。
本來只是看熱鬧的人群里,有人不信了。
“真的假的,這么立竿見影,該不會是請來的托兒吧?”
“我去試試!”
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大叔不信邪,揉著脖子走過來。
“小伙子,要不你給我看看呢?”
“我這頸椎疼了有些日子了,去醫院拍過片子,都說沒問題。”
“按摩理療只能管一時,過些日子該疼還是疼。”
其他人聽到這話,便覺得有些為難秦墨了。
畢竟,頸椎病都得慢慢調理,不可能像失眠癥這樣立竿見影。
秦墨沒有著急下定論,而是讓大叔當場走了幾步,觀察了一下他的站姿。
“你的痛不在頸椎,而在脾胃。”
“剛才我看你舌苔厚膩,走路的時候骨盆前傾,這時長期飲食不節制,濕氣困脾的癥狀。”
“脾主肌肉,濕氣拖垮了你的肩頸肌肉,這才代償性的疼痛。”
“我教給你幾個動作,你試試看。”
罷,秦墨站起身來,讓大叔用手指按壓小腿的豐隆穴。
大叔剛按下去,立馬嗷嗷喊疼:“嘶!疼疼疼,你這是什么動作啊?疼死我了!”
秦墨笑了笑:“別著急,再堅持一會兒。”
片刻之后,大叔不喊疼了。
他轉了轉腦袋,眼前一亮:“哎?我的脖子好像輕松多了!”
秦墨道:“來,我再教給你下一個動作。”
隨后,秦墨讓大叔當即靠墻站立十分鐘。
十分鐘后,本來只是準備試探一下秦墨的男人,卻不可置信地活動了一下脖子:
“真神了嘿,我覺得呼吸都順暢了不少,你這比按摩可管用多了啊!”
“小伙子,你可以啊,有兩把刷子!”
“大家伙兒,你們毛病不大的,可以來讓這小伙子看看。”
“我作證,真不是托兒!”
有大叔這句話,不少還在排隊的人也松動了。
有人想著自己反正就是小毛病,試試看也無妨。
秦墨笑著一一接納。
無論毛病大小,要打響自己的口碑,就要從這“試試”開始。
一個小時候,秦墨面前的隊伍,逐漸壯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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