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扎了個丸子頭,由于剛洗了臉的原因,她額頭上的頭發都濕了一片,黏膩的沾在她額頭和臉龐上。
而她臉上,還滿是水跡。
外加上,她是俯視著手機。
這手機屏幕上,是她一張放大了的臉……
男人似乎也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神色稍微頓住了。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嘴角勾起抹好看的弧度。
“在洗漱?”
許是有一個星期沒聽見男人的聲音,他這低沉透著磁性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似乎有點悅耳。
他這問題也沒什么攻擊性,司恬神色顯得有些懵地應了句,“對呀。”
應完后,她好像才發現自己這個樣子有些不修邊幅,難看死了。
她趕緊把手機立了起來,放到了架子上。
緊接著,她拿著洗臉巾,邊擦干臉邊問,“是有什么事嗎?”
周肆沒答她這問題,反而像是看穿了她似的。
他語氣玩味地開口,“我又不嫌棄你丑。”
司恬,“???”
她掀起那大大的杏眼透過屏幕瞪他,沒好氣道,“沒什么事我掛了。”
其實剛剛,女人臉懟著屏幕,一點也不丑。
甚至很好看。
她那長卷翹的睫毛掛著水珠,襯得她那杏眼瀲滟透亮,很漂亮。
而她的唇更甚,微微透紅,像剛成熟的桃子。
周肆眸色肉眼可見地暗了幾分,喉結微滾,他說了一句話。
“想親你了。”
司恬愣住了。
男人突然來了這么一句,給她整不會了。
但至少不是發現了她要逃。
臉頰微微泛紅,司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神色略顯羞赧地轉移了話題,“那個……我工作那地方信號不是很好,可能不能及時回復你信息。”
她的神色有些閃躲,周肆以為是她沒適應,剛那么突然的一句話導致的。
他沒說什么,低低地‘嗯’了聲。
司恬覺得心虛,她找了個借口,結束了通話。
“我要換衣服出門了,今晚見。”
“行。”
掛斷了電話,司恬才發現,手心出了一層薄汗。
這對著男人說謊的壓力也太大了。
不過她并未多糾結,洗漱完,換好衣服,她擰著行李箱,打車去了機場……
-
周肆也不知道不知道為什么,今天莫名想她。
就給她打了電話過去。
一番通話下來,他更期待今晚的晚餐了。
把工作處理好,他登上了回海市的飛機,按時六點落地。
并提前來到了兩人的約定地點。
云梯餐廳。
天色完全昏暗下來,周肆側頭,隔著欄桿,俯瞰著海市整個夜景。
現距離約定時間還有十五分鐘,他并未催促,好心情地等著女人的到來。
只是,已經過了約定時間半小時了,女人卻了無蹤影。
周肆的耐心已經消磨殆盡。
他給女人撥了個電話出去。
對面傳來的卻是冰冷的系統聲——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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