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張經(jīng)緯一個多星期的調查,終于被他查到了司恬去了哪里。
拿到消息,張經(jīng)緯立馬推開了會議室的門。
他突然闖進來,打斷了會議的節(jié)奏,坐主座上的男人側眼睇了他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最好是有事,不然提頭來見’。
周圍的員工也替張經(jīng)緯捏把汗。
畢竟這一個星期,是不是國外的項目進展不順利,他們老板這個星期可是逮著他們折磨。
他自己天天加班到凌晨一兩點,還逼迫著他們一起。
第二天更甚,七點就要準點到公司上班。
這一星期,他們就沒睡過好覺。
簡直慘無人道!
張經(jīng)緯心里一點也不慌,他來到周肆身旁,俯身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周總,司恬小姐在港市。”
他這話音一落,男人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拿著手機就往外走。
在座的人都驚了。
他們還是頭一次見到老板這風風火火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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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市。
司恬從未想過,會在客戶父親的六十大壽上,遇到沈逸凡。
而那客戶的父親,竟曾參加過她和沈逸凡的訂婚宴。
所以在前天的應酬上,一眼就認出了她。
但是訂婚宴上,人流多,她并未將他認出來……
應酬上,兩人就點了點頭,司恬并未在意。
沒想到他竟然把她在港市的事,告訴沈逸凡了。
然而,這個客戶是她這個月服務的對象。
給出來的條件豐厚,她必須給足面子。
這場壽宴,客戶的妝容還是由她來化的。
這就意味著,她要留到這場壽宴結束……
重點是,沈逸凡的到來,若她展示出與之不和,這對兩人的事業(yè)都會有影響。
不得已,在沈逸凡走來攬住她肩頭的時候,她只能忍著惡心,隨他攬著,帶她去了黃總那敬酒。
黃總端著酒杯,笑著看向沈逸凡和司恬,“婚定了,這是想什么時候落實?”
沈逸凡跟黃總碰了碰酒杯,“最近惹她生氣了,得把人哄好了,才能落實?!?
說著,他側頭一臉寵溺般看著司恬。
黃總一聽,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老話說,夫妻打架床尾和,愛你的人哪真舍得生你氣,不過是想你多哄哄。”
沈逸凡和司恬已經(jīng)訂婚,黃總大概以為兩人有過夫妻之實。
所以話里帶了些意有所指。
這聽得司恬直想吐。
倒是沈逸凡像是真聽進去一樣,他看著她的眸光也灼熱了些。
他嗓音微微透啞,“阿恬,是不是真的?你就是想讓我多哄哄你,是不是?”
沈逸凡說這話的時候,頭低下來,湊到了她面前。
兩人這狀態(tài),就像是對親密恩愛的情侶。
司恬聽著沈逸凡這‘溫柔無比’的聲音,她覺得肚子里的隔夜飯都反上來了。
她用力咽了口唾沫,把要反胃的氣息壓了下去。
她扯了扯唇,剛想說什么,身后傳來了一道熟悉低沉的男聲。
“黃總,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