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讓司恬汗毛悚然。
腦子里浮現出昨晚,他發狠時,說的一句話——
“寶貝,要是再敢逃,就圈你在這一寸之地,好不好?”
這一寸之地……
司恬清楚地知道,是這張2乘18的床。
昨晚,他一只大掌就把她兩纖細的手腕禁錮在頭頂。
她絲毫沒有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只要他想,他還真能做得出來。
她知道那不只是,嚇嚇她那么簡單。
現在她還哪敢逃?
就算要逃,也在他對她膩了以后……
司恬抬眼瀲滟的杏眼,看向鏡子里掐著她脖子的男人。
她紅唇輕啟,跟他打商量,“不逃了,但是你能不能稍微為我考慮一下下?”
她伸了伸脖子,把那些個紅印露出來。
司恬撇了撇嘴,繼而控訴,“我還要工作的,大夏天的,難道要我披著圍巾去工作嗎?”
脖子上的紅印,在女人白皙的皮膚下,尤顯得觸目驚心。
周肆垂眼看著,眼底依舊沒有愧疚感。
甚至還有些自豪。
他那粗糲的指腹輕輕在上頭摩挲,弄得那的皮膚起了一層癢意。
司恬本能瑟縮了下脖子,更幽怨地看著他了。
周肆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就別工作了,我養你。”
司恬嘴邊硬性拒絕的話,差點脫口而出。
不過在觸及男人那幽深的眼眸時,頓時打了個轉。
“那不行,我會無聊死的。”
周肆可是把女人臉上的小表情都盡收眼底。
當然也知道她這話,是為了不激怒他,而說出來的半真半假的話。
他懶得跟她計較,大掌扳住她下頜,迫使她仰頭面向他。
周肆看著那嫣紅的唇,低頭吮吸了一會。
他低低啞啞的嗓音從喉嚨溢出,“只要你聽話,你想做什么都行。”
司恬,“……”
又是這句話。
“這幾天,張經緯和黃珊珊在溝通方案,還沒用得著你的地方。”
男人忽然開口。
下之意,就是她這幾天都休息,不用擔心身上紅印的問題。
等回去工作時,她身上的紅印也消退得七七八八了。
同時,再結合他上一句話,算是保證了。
只要她別作妖,他便不會再在她脖子上吸印子。
有了他這話,司恬也沒什么好擔憂的了。
安心等著印子消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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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港市回去海市后,司恬‘信守承諾’住進了半月灣。
主要是,回程時,男人全程陪在她身邊。
就連她上廁所,他都要在門口守著。
生怕她跑了似的。
打開洗手間的門,司恬抬眼,看向依靠在門邊上,拿著個手機,低頭處理公務的男人。
她邊用紙巾擦手,邊說道,“在飛機上,我還能把飛機挖個洞,跳出去不成?”
周肆聞,在手機上敲打的動作一頓。
他掀起眼皮睨了她一眼,嗓音淡淡,“你沒這能耐。”
司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