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說說,吃醋了沒有?”
司恬,“……”
這男人怎么一直糾結這個啊!
司恬咬著唇,沒即刻回答,那模樣像是在考慮要怎么說。
但周肆似乎一點思考的時間也不給她。
抱著她,將她反壓到浴缸里。
浴缸的水蕩漾了到外頭,滴滴答答的。
他俯身,一雙深眸深深地看著她,眸底涌動著危險的暗流。
司恬指尖蜷縮收緊,她紅唇輕張,“我說……”
周肆指尖輕輕摩挲著她腰間,掀起眼皮,極具耐心地看著她,等著她開口。
男人眸光灼熱,如有實質(zhì)地落在司恬的臉上。
她抿了抿紅唇,別過了眼,錯開了與男人對視的眸光,嗓音軟而小,“我吃醋了。”
女人聲音細若蚊吶,但周肆聽清楚了每一個字。
說完這話,司恬羞澀得不行。
畢竟,她從未向他,說過任何這樣的話。
這臉上,頓時浮上來一層紅暈,比打了腮紅還要紅。
像個紅撲撲的蘋果似的,看著就很好欺負。
但相比欺負她,他還是更想聽她完整地說出,她為誰而吃醋。
周肆喉結微微滾動,低垂著眼,看著她那羞得不行的臉,嗓音低低啞啞帶著誘惑的氣息。
周肆喉結微微滾動,低垂著眼,看著她那羞得不行的臉,嗓音低低啞啞帶著誘惑的氣息。
“寶貝,你因為什么吃醋了,嗯?”
司恬被迫看進男人那雙幽暗得不見底,還涌動著強烈暗涌的雙眸。
他捏著她下頜。
以一種強勢的姿態(tài),完完全全掌控著她。
她早就成了他掌心之物,無處可逃。
司恬壓著心里那羞赧的情緒,張了張嘴,“我是誤以為你對司柔有別樣的意思,所以才吃的醋。”
聽到想聽到話,周肆眸色一沉……
……
從浴室出來,司恬躺在床上,手指也不想動了。
不過,很難得,她本以為要暈過去了,沒想到這次竟然沒有。
就是喉嚨干得像著了火一樣。
說句話,嘶啞得要命。
好比感冒發(fā)燒,啞了嗓子一般。
司恬嘴巴抿了抿嘴巴,想著分泌點口水潤潤喉嚨,不想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拿著個水杯,遞到了她面前。
“就你那點口水能緩解多少。”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司恬,“……”
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看向一臉饜足的周肆,問,“你不是去抽煙了嗎?”
說著,她伸手想去接水杯,可被躲開了。
周肆瞥了她一眼,直接把杯子放她嘴邊,“怕你渴死,隨便抽了兩口。”
司恬,“……”
沒在這事上糾結,她低頭就著他的手,喝起了水。
一杯水,幾乎被司恬喝光,可想而知,她有多喝。
喝完了,周肆什么都沒說,就轉身出了房間。
司恬以為他只是把水杯拿下去。
不想,他再返回來時,手上依舊拿著個杯子。
甚至還裝了八分滿的水。
司恬一臉疑惑和不解,“你怎么又裝了一杯水上來?”
周肆眸底一片晦暗,“等會不用再裝。”
司恬更疑惑了。
然而,等男人把杯子放下,翻身上床,手掀起她的衣擺,司恬才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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