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們拭目以待!”
司恬回去半月灣的路上,耳邊一直縈繞著司柔這句話。
她神情十分篤定,說得好像很了解周肆一般。
不知是不是才曾經(jīng)被沈逸凡騙過,司恬到底有種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感覺。
尤其司柔最后那句話,宛若魔咒,莫名讓她有些不安。
她說不來是什么感覺……
胡思亂想期間,車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停在半月灣的別墅前。
司恬下了車,往屋子里頭走。
半月灣的車庫就別墅一層,容量可放三兩車,屬于那種一眼就看到什么車的那種。
里頭放了一輛之前周肆開來她工作地點,偷偷接她的百來萬的豪車。
還有一輛全新的黑色勞斯萊斯,除此以外,就沒別的車了。
最后一個位置,是空的。
司恬不禁有些愕然,平常男人常用的那輛黑色邁巴赫,竟然不見了。
司恬帶著這個疑惑,從旁邊走進了屋內(nèi)。
楊阿姨已經(jīng)坐好了一桌子的菜,男人正好從二樓拾級而下。
見她進門了,他跟平時一樣,說了句,“回來了?”
司恬點了點頭,她換好鞋后,走了進來。
她去洗了手,落座到餐桌上。
然后,看向坐主座上的男人,隨口問道,“你車庫里的那輛邁巴赫呢?怎么不見了?”
周肆掀起眼皮看她,語氣揶揄,“你不是吃醋了?”
司恬抓起筷子的動作一頓,指尖微微發(fā)白。
她問,“什么意思?”
周肆夾了塊她愛吃的蜜汁雞翅,放她碗里。
他嗓音低沉,“既然你介意,那便換一輛。”
聞,司恬抓著塊筷子的指尖收得更緊了,指尖發(fā)白得厲害。
男人這是,怕她膈應,所以換了輛新車。
換一輛,司柔未曾坐過的車。
一時間,司恬剛因為司柔挑釁的不安感,瞬間消失殆盡。
他就是跟沈逸凡不一樣。
周肆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大概見她沒做聲,他挑了挑眉,“怎么,不喜歡這輛?”
司恬回神,她張了張嘴,“沒……”
她話未說完,男人搶先道,“既然這樣,明天給我送完午飯,你自己去挑輛喜歡的。”
男人這話說得,買幾百上千萬的豪車,跟去菜市場買菜似的……
司恬著重點放在了換車上,她擺手道,“不用,就這輛挺好的。”
司恬著重點放在了換車上,她擺手道,“不用,就這輛挺好的。”
周肆眸底的狡黠一閃而逝,他俯身,湊到了她跟前。
一雙幽深的雙眸看進她那漂亮的杏眼里,嘴角勾起,“那不行,得挑輛寶貝滿意的。”
頓了頓,他補充了句,“就這樣決定了,明天我們吃完午飯就去挑。”
話落,他抓起筷子吃起飯來。
顯然,男人已經(jīng)決定了。
司恬知道他性子,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張了張嘴,又合上,最后什么也沒再說什么,抓起筷子吃起飯。
等吃完飯,她洗澡的時候,才猛地想起——
她今晚是要跟他協(xié)商,明天去他公司送午餐的事!
這怎么,午餐的事還沒協(xié)商出個結(jié)果,又多個一起去選車了呢?!
司恬,“……”
前一個坑她還沒出來,怎么又跳進了個新坑了呢。
不行,洗完澡,一定要說個明白!
這樣想著,司恬洗好澡后,出了浴室,就尋找周肆的身影。
按往常,這個點,他該在隔壁次臥洗好澡,在床上等著她一起睡著。
可司恬環(huán)視了一周臥室,連他影都沒見著。
她出了臥室,來到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