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司恬掙脫不開,周肆利用本身男性的優(yōu)勢,死死地壓著她。
親吻著她。
他的手漸漸地也不再規(guī)矩,放她腰上的手撩來了她的衣擺。
與此同時,司恬清晰地聽到,門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皮鞋踩落地面的聲響,顯然是沈逸凡上來了。
司恬并不懼怕被沈逸凡看見,但她不想周肆再因為她而受傷。
他可以去愛……別的比她值得女人。
她不配,她只會讓他痛苦。
她要他,遠離她。
不再執(zhí)著于她。
可語上多無情的話,她都說了一遍,男人沒被激走,反而把他的占有欲激出來了。
而男女力量懸殊,她又推不開他。
此刻,就像是個死局。
似乎,只有等沈逸凡推門而進,他才會停止。
又或者……不會停止。
以他瘋狂的脾性,絕有可能,當著沈逸凡的面繼續(xù)。
以此宣示主權。
無論是哪個,都不是司恬想要的,問題根本沒有得到解決。
司恬腦子雖快速運轉,但手上掙扎的動作沒停。
男人一只手扣著她后腦勺,一只手在她腰間。
他并未對她雙手進行管制,畢竟就他那硬實的身軀,就能把司恬逃脫不了。
他任由著她雙手胡亂拍打。
也正因此,司恬兩手揮動間,不小心碰倒了,放在床頭柜上的玻璃花瓶。
“呯”的一聲清脆玻璃聲,在耳邊乍然響起。
周肆對此不甚在意,他眼底猩紅無比,似乎在就失了控。
一心只想用行動證明,司恬是他的。
盡管得到的只是她這個人。
她也只能是他的。
倒是司恬,在聽到玻璃花瓶破碎那一刻,她反抗的動作頓了頓。
腦子里忽地靈光一閃。
周肆眼里透著嗜血的狂色,他所以注意力都放在了,怎么占有司恬。
并未察覺到,司恬的手,悄然摸向桌面。
那白嫩的小手,從細碎的玻璃碎片里,摸索著趁手的碎片……
而這時,門外的腳步聲停止,響起了沈逸凡的聲音,“周肆,你把司恬放了!”
而這時,門外的腳步聲停止,響起了沈逸凡的聲音,“周肆,你把司恬放了!”
周肆聽到這聲音,眼底更加紅了。
他那干燥灼熱的大掌,沿著女人的曲線,來到了她后背。
門外,沈逸凡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轉動著……
只要他用力一推,便能把門打開,并看到兩人在做什么。
聞聲,周肆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他指尖毫不猶疑地捏著了,司恬后背上的扣子。
就在他要用力解開時,驀地,什么東西混雜了刺眼的紅,在他眼里閃過。
落在了司恬的脖子里。
等他定眼一看,他瞳孔驟然放大了一瞬。
女人那白皙的小手,滿是鮮血,緊緊地捏著一片玻璃碎片。
抵在了她自己那纖細瓷白的脖子上。
玻璃碎片邊緣泛著寒光,鋒利得嚇人。
而司恬像是視死如歸般,對上了他那深不見底是雙眸。
“周肆,放了我。”
女人聲音嘶啞,卻無比平靜,像是無波無瀾的一潭死水。
周肆心臟刺著疼。
她掌心緊攥著玻璃碎片,碎片尖端嵌入她的掌心,鮮血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