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像是想到什么,又說道,“我一開始,確實是因為不甘心,為了報復你,跟周肆維持了一段見不得光的關系。”
“可是……”她話鋒一轉,抬眼深深地看著周肆,眸底透著無可復加的認真。
“在跟他相處的過程中,我愛上了他。”
“他讓我體會到了,被呵護,被偏寵是什么感覺。”
“還有,在我危險時,他總是第一個出現在我的身邊是,他在意我的一切感受。”
“我覺得,我沒有理由,不愛他。”
司恬這番話,看似是在告知沈逸凡真相,可聽著,卻更像是在表白。
司恬覺得自己,實在虧欠周肆太多了。
這樣的告白,不正式,但都是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很早就想告訴他這一切。
今天,也算是找到了機會。
剛剛在房間里,她只來得及告訴他,項鏈是監聽器。
時間緊迫,在司恬把項鏈摔落地時,周肆看到項鏈落下的那一地的監聽器零件那瞬。
他雙眸驟然一沉,像是也想到了,司柔會逃跑。
他簡單給她做了止血,就帶著她,下來找司柔。
兩人甚至來不及,做深入交談。
周肆聽著她這一番告白,漆黑的眼底濃稠得能滴墨一般。
他夾著煙的指尖,發白得厲害。
他沒有說話,只盯著司恬的臉看,緊緊地盯著。
把她臉上每一個,細小的表情,皆盡收眼底。
不知是不是假話聽多了,造成了一定的應激傷害。
現在女人說的話,無論她神情和語氣,是多么的真切。
卻都跟假的一樣。
司恬看著男人眼底閃過的質疑,她心里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隱隱作痛。
她痛的不是,他不相信她。
痛是的是,自己給他帶來的實質性傷害。
讓他這樣果敢自信的人,露出了這樣的表情。
她會彌補的……
沈逸凡看著兩人深情對望,后槽牙都快被他咬碎了。
曾經愛他愛到不行的女人,如今卻愛上了他的好兄弟。
放任何一個男人身上,都不能接受吧。
沈逸凡覺得心里,像是被一層密不透風的網,狠狠地包裹著。
緊得都快讓他,喘不上氣來了。
他不甘心!
不甘心愛了他這么多年的女人,就這樣說不愛他,就不愛他了。
沈逸凡兩只手還被黑衣人擒著,他想沖過去,把司恬搶回來。
然而,他那點力氣,在專業人士面前,根本就不夠看。
他只能用力掙扎著,看向司恬,低吼道,“阿恬,那些我都可以做到!你回來,我以后一定會對你好的!”
沈逸凡這一聲的叫喊,將兩人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不過,周肆依舊什么都沒說,就站在那,等著什么。
司恬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在等她開口。
司恬如他所愿,轉頭對沈逸凡說道,“沈逸凡,我跟你永遠都不會再有可能。”
“以前,我對你的喜歡,應該更多的是感激,感激你救了我,是我把這種感激和喜歡混淆了。”
外之意,她從來沒有喜歡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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