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一郎臉上擠出一絲并不自然的笑容,只能乖乖出去,在太陽下面杵著曬。
過了足有半個小時,前臺才領(lǐng)著藤田一郎兩人去了喬晚柔辦公室。
“陳醫(yī)生,喬總,你們好啊……”
進(jìn)門前,藤田一郎先自我安慰了一番,努力讓自己的笑容看上去更加真誠、熾熱一點(diǎn)。
“好個屁!”
殊不知,陳子焱沒等他把話說完,當(dāng)場黑了臉。
“藤田一郎,你還有沒有一點(diǎn)時間觀念,我等了你足足一個多小時,老子的時間不是時間嗎?時間就是金錢,你不懂嗎?”
“我……”
藤田一郎懵了。
好一個倒打一耙啊。
“你要搞清楚,是給你治病,不是給我治病,心里有點(diǎn)逼數(shù)成嗎?”陳子焱唾沫橫飛,逮著藤田老狗一頓噴。
“陳先生,你誤會了,是你們的前臺不讓我們進(jìn)來的,請示都請示了半個多小時,這不能怪我……”
一旁的助手忍不住了,他看穿了陳子焱的把戲,不就是故意刁難他們,然后多騙一點(diǎn)錢嗎?
華國人,是窮瘋了嗎?
“晚星生物科技不允許任何腳盆雞入內(nèi),這條規(guī)矩是我定的,有問題嗎?”喬晚柔柳眉一挑,清亮的眸子死死盯著藤田一郎的助手。
“還是,我晚星生物科技的事兒,輪到你插手了?”
喬晚柔聲音輕柔婉轉(zhuǎn),可女人臉上那一抹嘲弄,卻令人手足無措。
“啪!”
藤田一郎還算機(jī)靈,照著助手的臉,狠狠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呵斥道:“你算個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資格嗎?”
“嗨!”
助手只能認(rèn)錯。
“滾出去?!碧偬镆焕芍苯幼屩譂L蛋。
“哎,藤田啊藤田,你好歹也是美森西聯(lián)的董事長,腦子怎么就不靈光呢?”
助手離開后,陳子焱又說起了好聽的話。
助手離開后,陳子焱又說起了好聽的話。
“規(guī)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不是有我的電話嗎?早點(diǎn)打電話讓我下去接你不就行了?你看你……哎。”
“……”
藤田一郎嘴角一抽,雖然陳子焱講話氣人,可自己也是蠢,干嘛要經(jīng)過前臺的同意啊,直接跟陳子焱聯(lián)系不就行了嗎?
媽的,被陳子焱給氣糊涂了。
這筆賬,他日慢慢清算,絕不能讓他好過了。
“陳醫(yī)生,電話里聽您的意思,我這腿的顏色,你能處理,是嗎?”
藤田一郎快速切入正題,只想早點(diǎn)離開。
“你是在質(zhì)疑我的醫(yī)術(shù)嗎?”
陳子焱撇撇嘴,略有不滿。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太……”
“少廢話,褲腿撩起來。”
陳子焱可不想聽藤田一郎瞎扯淡,剛剛他還跟喬晚柔打賭了呢,要是他贏了,喬晚柔說了,可以親一下。
但只能親臉!
所以,陳子焱有點(diǎn)迫不及待了,從冰箱里面取出,昨天調(diào)制好的祛斑藥膏,用棉簽沾了一點(diǎn),在黑漆漆的腿上,涂抹了巴掌大小的地方。
“完了?其余地方不涂了嗎?”
看陳子焱不動,連棉簽都丟進(jìn)垃圾桶,藤田一郎傻眼了。
治病治一半,留一半,手腳做得也太明顯了吧。
“涂啊,不過,在涂抹之前,咱們是不是把醫(yī)院入股協(xié)議簽一下啊?!?
陳子焱從辦公桌上取出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合同,交給藤田一郎,他只要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行了。
這個比例,也不至于讓藤田一郎應(yīng)激。
“好,我簽?!?
藤田一郎掃了一眼合同,認(rèn)命了。
這合同若是不簽,自己這條腿別想好,反正已經(jīng)決定干掉陳子焱了,他人一死,合同也就成了一張廢紙,一文不值。
簽好合同,蓋好章,藤田一郎感覺腿上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灼燒感。
“陳醫(yī)生,我的腿好疼啊,這藥是不是弄錯了……”
藤田一郎低頭一看,不僅腿疼,而且涂抹藥膏的地方,表面居然發(fā)了一層白色的泡沫,滋滋滋地響。
藤田一郎慌了。
“疼就對了,正常藥效反應(yīng)而已?!?
陳子焱美滋滋收好合同,露出燦爛笑容。
“為什么?”
藤田一郎不恥下問。
“行,那我就告訴你為什么吧?!?
陳子焱突然扭頭看了一眼喬晚柔,叼著煙緩緩走到藤田一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藤田老狗。
“陳醫(yī)生……”
“啪!”
一聲脆響!
陳子焱的大嘴巴子毫無征兆落在藤田臉上。
“疼不疼?”
“疼!”
藤田一郎有點(diǎn)懵,但心里更多的是屈辱。
艸,他被打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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