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寧姐,我喊你姐,并不是真的想當你的弟弟,而是希望能有一個合理的身份,能站在你身邊,能讓你看到我。”段允謙說到動情處,忽然伸手抱住了溫昭寧,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般向她告白,“我愛你,溫昭寧,從你救下我的那一刻起,我的命,我的心,就都是你的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我會把這份救命之恩,用我的一輩子來還,用我全部的愛來還。”
段允謙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勇氣,聲音顫抖,卻帶著磐石般的決心。
溫昭寧徹底僵在了原地。
他的表白深情、熾熱,可這份過于沉重,甚至將她神化的愛意,卻讓她倍感壓力和惶恐。
她正要推開段允謙,忽然聽到大廳里傳來“啪嗒”一聲。
這聲音不大,但在深夜寂靜的民宿里,卻顯得格外刺耳。
“好像有人來了。”
溫昭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伸手推開了段允謙,逃似地轉身朝廚房門口沖去。
她快步穿過連接廚房和前廳的短走廊,前廳只亮著幾盞昏暗的夜燈,壁爐里的炭火早已熄滅,只余一片溫暖的黑暗和寂靜。
剛才那聲“啪嗒”響,似乎就是從壁爐附近傳來的。
溫昭寧放慢了腳步,目光在大廳里掃了一圈,忽然,她看到壁爐旁的矮幾邊,躺著一個小小的、長方形的東西。
借著廊燈的光,她勉強能辨認出來,那似乎是一個打火機。
她走過去,將打火機撿了起來。
那是一個看起來頗為精致的銀色打火機,一般人用不起,可現在民宿里住的那些精英律師,各個都不一般。
這是哪位男律師白天落下的?還是剛剛誰來過落下的?
剛才那聲響,是有人走動,還是夜風吹動了什么東西?
溫昭寧正想著,段允謙也從廚房那邊走了過來。
“剛剛是什么聲音?”他問。
“不知道。”溫昭寧將手里的打火機遞給他看,聲音有些飄忽,“我出來就看到一個打火機,也不知道是誰掉的。”
“明天問問吧。”
“嗯。”
這一插曲,打斷了剛剛的告白,兩人現在面對面站著,都有點尷尬。
好在,溫昭寧在這短短的空檔中已經冷靜了下來。
“允謙,你坐一下,我給你倒杯水,我們好好聊一下。”
段允謙點點頭,走到前臺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溫昭寧去茶水臺那邊倒了兩杯水過來,遞給段允謙一杯。
她坐到了段允謙對面,看著他紅暈還未退潮的臉頰,沉了一口氣,低聲說:“對不起,允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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