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開運也趕緊過來看,像是在看什么稀奇玩意一樣。
岑宗把他倆打開,“別找不痛快。”
“誰打的?應該不是林兮吧,她對你向來溫柔體貼。那……是盛含珠?”駱開運瞪大了眼睛,“她居然敢打你?”
岑宗一不發(fā),只喝悶酒。
盧恩華見狀,輕笑,“難怪你不喜歡盛含珠,除了驕縱還蠻橫。”
“突然有點同情你了。”駱開運拍了一下岑宗,搖頭嘆氣,“娶了一個不想娶的人,簡直就是人生一大悲哀。”
岑宗本就煩躁,被他們這么說,更是憋不住火了。
“說夠風涼話了嗎?”
見他生氣,那倆便坐回去。
“你也別生氣,依我看,你要不就把盛小姐好好馴服。這女人只要服了你,就乖乖的。任由她的爪子有多利害,給她拔了,她就只能乖乖當小貓咪了。”
岑宗冷哼,“馴服?怎么馴?”
“看她需要什么,你就給她什么。只要她徹底愛上你了,就會臣服于你。那個時候,你說一,她不敢說二。”
“這女人嘛,稍微花點心思就拿捏住了。”
岑宗看著他倆一唱一和的,“除了林兮,我不想跟任何女人有感情糾纏。”
盧恩華和駱開運相視一眼,倒是忘了還有林兮。
“你跟林兮也是運氣不好,如果不是林兮父親出了事,你們早就結婚了。”駱開運嘆氣。
“不過話說回來,林兮還真不能跟你在一起,要不然,她會耽誤你的前途的。”
盧恩華也點頭,“你倆沒有未來的。”
岑宗聽不得這話,“大不了,我什么也不要!”
“你要是真能做到什么也不要,就不會跟盛小姐結婚了。”駱開運一針見血。
岑宗煩躁,又猛灌了一杯酒。
“等一下,趁你沒醉之前,我得選問問你,一會兒把你送到哪里?”駱開運問他,“是送林兮那里,還是送盛小姐那里?”
岑宗睨了他一眼,沒搭理他。
帶著情緒喝酒,醉是必然的。
駱開運和盧恩華看著他面面相覷,駱開運問:“現在怎么辦?送他去林兮那?”
“都給他一巴掌了,還是送盛含珠那里吧。”盧恩華想著要是再把人送到林兮那里,盛含珠知道了不曉得會不會想殺了岑宗。
“那石頭剪刀布。”駱開運握著拳頭,“我贏了就送他去林兮那,你贏了就送去盛含珠那。”
“……”盧恩華無語,但也沒有別的選擇。
。
盛含珠聽著外面急促的門鈴聲,氣不順。
她窩在床上跟余春風聊了很久的天,一直沒睡,結果外面的門鈴像是在催命一樣。
她氣呼呼地走出去,把門打開。
“干什么?”
盧恩華扶著岑宗,“他喝多了。”
聞著一股酒味,盛含珠緊蹙眉頭,有些嫌棄地瞟了眼岑宗。
她讓開了路,盧恩華把岑宗扶到沙發(fā)上。
“那我就走了。”盧恩華不想參與到他們夫妻二人這事里來,三角戀最可怕了。
不知道就會得罪了哪一方。
盧恩華走后,盛含珠把門關上,瞥了眼倒在沙發(fā)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岑宗,冷哼一聲,轉身就回了房。
剛準備上床,就聽到“咚”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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