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就算了。”盛含珠作勢就要掛斷電話。
“好!”岑宗咬牙切齒。
盛含珠得逞一笑,“我要吃燭光晚餐。要有鮮花的那種。”
“你別太過分了!”
盛含珠聽著他語氣里的憤怒,她更開心了。
“不想就算嘍。”她直接掛了電話。
美容師看到她心情這么好,便說:“盛小姐這是在跟您先生通電話嗎?”
“我先生?”盛含珠想了一下,確實,岑宗還真是她先生,“嗯。”
“你們之間的相處方式真是與眾不同。”
“與眾不同嗎?”
“嗯,這應該就是網上說的對抗路夫妻吧。”
盛含珠疑惑,“對抗路夫妻?”
“就是相愛相殺呀。”
盛含珠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相愛沒有,我們只有相殺。”
美容師聞笑了。
。
盛含珠做好了美容,約了幾個小姐妹一起喝下午茶,買了些衣服包包才回了家。
拎著大包小包進了家門,她就看到了餐桌上的燭臺,還有一束開得鮮艷的紅色玫瑰花和紅酒。
她愣住了。
聽到廚房傳來的聲音,她把東西都放在地上,走過去。
只見岑宗背對著她,袖子挽起,露出緊實的小臂,正在平底鍋里倒騰。
她疑惑,“岑宗……”
對方被嚇到了。
手都抖了一下,回頭看她,怒容滿面,“你走路沒聲音的嗎?”
“嘖,這么認真呢?我開門,放東西,進來,又沒有刻意放輕腳步,是你自己太認真了吧。”
盛含珠雙手環胸走過去,看到他正在煎牛排,忍不住歪頭看他,“你不會在里面下毒吧?”
“對,下毒了。”岑宗語氣不善。
要不是法制社會,盛含珠真的會信他是在里面下毒的。
盛含珠嘿嘿笑,“我要是死了,你就是鰥夫。別人會不會覺得你不祥,不敢嫁給你了?”
“不用你操心。”
“也是,還有林兮呢。”盛含珠就是故意在他面前提林兮的,“不過,我就算是死了,她也不能嫁給你吧。”
岑宗沉著臉,煎的不是牛排,更像是在煎她的肉。
盛含珠好奇,“話說回來,你為什么不能娶林兮呀?是你爸媽看不上她的出身?不是,你們家怎么還嫌貧愛富呢?他們是不是不愛你啊?要不然,怎么能舍得自己的兒子跟心愛的人不能當夫妻啊?你”
“說夠了嗎?”岑宗已經沒有什么耐心了。
盛含珠撅嘴,聳了聳肩,“你不愛聽啊?”
她笑,“那我就高興了。”
岑宗憋著一口氣,他怒目瞪圓,盛含珠卻是得意得不得了。
“你慢慢煎吧,不要太老,也不能太嫩了。我先去洗澡,一會兒出來吃。”盛含珠得意地走了。
岑宗氣得牙癢癢。
他真有種想給牛排下毒的沖動了。
牛排煎好,他端到桌上,等著盛含珠。
左等右等,也不見她出來。
他的耐心已經被耗盡。
走到臥室門口,用力敲門,“好沒有?”
里面沒有回應。
抬手再準備敲門的時候,門開了。
盛含珠穿著一件黑色蕾絲吊帶深v長裙,頭發披散在胸前,領口太低,岑宗的視線正好能看到她胸前的春光。
他快速移開視線。
盛含珠向前一步,和他對上,戲笑道:“你吞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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