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兮的臉色大變。
“怎么了?我記得林小姐親自跟我說過,你在外面有人了。難不成,你不知道?”盛含珠故意問岑宗。
岑宗沉著臉。
盛含珠蹙著眉頭。
“你走不走?”盛含珠問他。
岑宗知道盛含珠是故意的,但是她的話確實也讓他內心很浮躁。
“你走吧。”林兮先開了口。
盛含珠睨著林兮,又看了眼岑宗。
“以后,我也不會再打擾你了。”林兮那淡淡的死感讓人于心不忍,有種全世界都拋棄了她的感覺。
盛含珠猜測,林兮這會兒肯定后悔死了。
后悔非得讓岑宗來。
岑宗現在是被架在中間了。
林兮是他喜歡的人,但是在外面有人的事被拿到明面上來說,顯然是戳破了他們的那一層假象。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她的所作所為都會成為別人攻擊她不忠的利刃。
盛含珠是他的妻子,他不跟妻子走,留在林兮這里,要是被人知道了,會被戳脊梁骨的。
“聽到沒有?人家不會再打擾你了。你要是不走,就是你不懂事了。”盛含珠不怕再加一把火,不管這火燒到誰,反正她心里爽快了。
她本來是不屑和林兮玩這些臟的,但是林兮讓她婚沒離成,她確實是很生氣,很不爽。
讓她不好過,那大家都別想好過了。
“走不走?”盛含珠又問了岑宗一句。
岑宗看向林兮,林兮一雙眼睛微紅,盯著他。
這多明顯的舍不得啊。
盛含珠懶得再看他倆眼神拉絲,轉過身就走出了病房。
她站在病房外,心里數著數。
十個數之后,她聽到門口的腳步聲。
抬眸看過去,是岑宗。
岑宗把門關上,盯著盛含珠,“你非要來添堵?”
“是她給我添堵。”盛含珠說:“是沒斷奶的嬰兒嗎?時時刻刻都要黏著你。我說了,離了婚,你跟她怎么樣都行。偏偏,你要在我的底線蹦跶。”
“我是不管你們怎么樣,但不代表我沒有脾氣。”盛含珠冷眼看著他,“只要你我還是夫妻一場,那我就有資格懟她。”
“在我面前,她永遠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三。”
岑宗微微瞇眸,“你說話一定要這么難聽嗎?”
“難聽嗎?”盛含珠輕哼,“我說的不是事實嗎?有添油加醋嗎?沒有吧。只不過是陳述事實就讓你聽不了了?”
“走。”岑宗突然聲音冷冽。
盛含珠輕蹙眉頭,“去哪里?”
“民政局。”岑宗鐵了心,“離婚。”
盛含珠聞,沒動。
岑宗回頭。
盛含珠神情淡然。
“你不是要去離婚嗎?”岑宗冷聲說:“現在就去。”
“不去了。”盛含珠微微挑眉,“累了,今天沒心情再去一趟那個地方。”
岑宗提著一口氣再一次走到她面前,“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給你機會你不珍惜,那現在我不想給你機會了。”盛含珠擺明了是跟他對著干的。
她現在,不想去離了。
“你之前說過,有種就去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