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宗看到她這個樣子,皺起了眉頭,“怎么在這里睡?”
“就……躺著躺著就睡著了。”盛含珠坐起來,打了個哈欠,“你怎么回來了?”
“我不回來去哪?”岑宗覺得她這個問題真怪。
盛含珠說:“林兮那呀?!?
“……”岑宗無語,“我說了,不是去林兮那里的?!?
“哦?!笔⒑闊o所謂,“對了,林兮的手術(shù)做了嗎?她到底是什么問題?有沒有什么大礙?”
岑宗眼睛里有疑惑,“你問這些做什么?”
“問一下啊?!?
“然后呢?”
盛含珠搖頭,“沒然后。我又不是她家里人,也不是她朋友,就真的只是問一下。你不說就算了,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就當(dāng)……是沒話找話說的吧?!?
“……”確實(shí)有點(diǎn)誠實(shí)。
盛含珠站起來,手撐著沙發(fā),不小心按到了傷處,她呲牙咧嘴。
岑宗看了眼她蜷縮起來的食指,“不會做就不要做,盤子也碎了,手也受傷了,得不償失?!?
“總得做點(diǎn)什么?!?
“你不做也沒人會說。”岑宗是看不上她干的這點(diǎn)事。
盛含珠輕哼,“也是?!?
岑宗有點(diǎn)累了,徑直往臥室里去了。
盛含珠瞇了一會兒,再加上下午回來的時候又睡過,這會兒清醒得很。
只要一靜下來,就會想到農(nóng)場的事。
她有點(diǎn)不甘心。
但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做。
她想了想,走到岑宗臥室門口,輕輕敲門。
里面沒有動靜,她皺眉,又敲了一下,還喊了一聲,“岑宗?!?
依舊沒有回應(yīng)。
盛含珠直接推門進(jìn)去,里面沒有人,但是浴室里的燈是亮著的。
她還沒有來得及出去,浴室的門開了。
岑宗腰間就系著一條浴巾,上身裸露著,兩截小腿也露出來。
頭發(fā)還是濕潤的,他的鎖骨上還有水珠,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流,最后沒入腰間的浴巾里。
岑宗皺眉,“你怎么進(jìn)來了?”
盛含珠趕緊移開了視線,平時里穿著衣服看著不怎么出挑,脫了衣服,她真沒想到他的身材這么好。
“那個,我有點(diǎn)事想問你。你要是不方便的話,明天再說。”盛含珠的臉微紅,她趕緊轉(zhuǎn)過身。
岑宗倒是不在乎,“要問就問?!?
盛含珠停了下來,她腦子里便岑宗的身體。
不由得抿了一下嘴唇,又咽了咽喉嚨,她再一次轉(zhuǎn)過身。
男人已經(jīng)早就換好了褲子,這會兒正好把上衣套進(jìn)去了。
動作真快。
“說?!贬谔嵝阉?。
盛含珠趕緊收回了思緒,認(rèn)真問他,“就是關(guān)于那片土地的使用權(quán),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拿下來?”
“你還沒死心?”
“為什么要死心?如果不是出了這事,現(xiàn)在離成功又進(jìn)一步了。”盛含珠就是想搞這件事,她所有的激情都在這件事上面,不想輕易就放棄了。
岑宗雙手放在褲兜里,看到她眼里的堅(jiān)定,“都被騙了一千萬,一點(diǎn)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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