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含珠到了約定的地點(diǎn),盧恩華在外面等她。
“我還真以為你不來了呢。”
“怎么會。”盛含珠笑著說:“咱們項(xiàng)目正式邁出第一步,該慶祝。今天的消費(fèi),算我的。”
盧恩華搖頭,“那怎么行?我沒為公司做什么,買單這種事就讓給我吧。”
盛含珠聞也不跟他爭,“行行行,你買單。但你可不是什么也沒有做,你在就是主心骨,你在這個項(xiàng)目才在。所以,你很重要。”
盧恩華被她這話說得有些不好意思。
兩個人剛要走進(jìn)去,就聽到一個急剎的聲音。
他們同時回頭看過去,車子停好,下來的人正是岑宗。
“咦,他不是說不來了嗎?”盧恩華詫異,又看了眼盛含珠,“之前打電話給他,他說不來了,你也沒接電話,是不是又吵架了?”
在他們眼里,她和岑宗就是合不來的。
畢竟,岑宗和林兮的事對于他們來說,都不是秘密了。
這樣的關(guān)系,怎么可能不吵架?
盛含珠不想提這事。
見她不語,盧恩華就知道肯定是吵架了。
今天原本是件高興的聚會,要是他倆吵了架來的,這氣氛恐怕是不太對勁了。
“不是說不來嗎?”盧恩華根本不知道他倆發(fā)生了什么事,還跟以前一樣,沒心眼地問他。
岑宗盯著盧恩華,“你巴不得我不來?”
盧恩華聞,立刻說:“怎么會?你說你不來,我以為你有事。飯可以再找個時間一起吃,不能因?yàn)槌燥埖氖碌⒄`了你的正事。”
“沒事。”岑宗從他身邊走過,睨了眼盛含珠。
盛含珠也沒給他好臉色。
岑宗走在前面,盛含珠不跟他同行,等著盧恩華。
兩個人都落后岑宗兩步,保持著距離。
盧恩華小聲問她,“吵得很嚴(yán)重?”
盛含珠覺得也不算嚴(yán)重,他倆之前也經(jīng)常這么吵的。
她其實(shí)是有些不理解岑宗今天親她這件事,按理說他和林兮那么親密,他怎么能這么快的來跟她接吻呢?
只能說,岑宗就是個渣男。
他吃著碗里看著鍋里,誰都想要。
“呵。”盛含珠笑而不語。
盧恩華見狀,便知道這肯定是吵得也不輕。
他說:“別跟他一般見識。”
“不會。”盛含珠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反正他就這樣,我也就這樣。連搭伙過日子都不算,跟他一般見識就是我有病了。”
盧恩華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畢竟,岑宗是他兄弟。
要是以前,他肯定會讓岑宗趕緊給林兮一個交代。
現(xiàn)在不會了。
岑宗最應(yīng)該給交代的是盛含珠。
畢竟,他倆是夫妻。
林兮再怎么樣,現(xiàn)在也是名不正不順。
岑宗耳朵不聾,一直聽著他們在后面小聲說話。
這兩個人完全就是沒有把他當(dāng)回事。
妻子沒把他當(dāng)成丈夫,兄弟沒把他當(dāng)兄弟。
他們,真的是很大膽。
突然,岑宗停了下來,回頭。
盯著盧恩華,“不前面帶路?”
盧恩華知道岑宗心情不好,不跟他計(jì)較他的態(tài)度。
“就前面那個包廂。”盧恩華看了眼盛含珠,便走在前面。
這一眼落在岑宗眼里,就是在眉目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