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林兮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會被取代?
他和盛含珠才認識多久,才相處了多久?
怎么可能會愛盛含珠。
岑宗的胸口壓抑得慌,他愛盛含珠這個念頭讓他不愿意相信,也不愿意接受,更不希望這個念頭在腦子里浮現。
他沉著臉,不再規(guī)矩的等著,而是在車流里穿梭,用這樣的方式來壓制住那絲異樣。
終于到了小區(qū)里的地下停車場,岑宗沒有立刻下車。
他冷靜下來,看了眼還沉睡著的盛含珠。
也沒有喊她,就這么一直在車上坐著。
許久,盛含珠悠悠醒來,睜了睜眼,又看了眼旁邊的男人,“怎么沒叫我?”
“我們去離婚。”
盛含珠一愣,隨即點頭,“好啊。”
她解開安全帶,“去拿證件。這一次,不能再跑空了。”
她沒有猶豫。
岑宗腦子里卻閃過了幾分猶豫。
她下了車,見岑宗還在車里坐著,走過去拍他的車窗,“走啊。”
岑宗深呼吸,下了車。
兩個人走進電梯里,盛含珠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去還來得及。”
岑宗不說話。
“你應該跟林兮說一聲,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盛含珠說:“有些好消息是需要提前告知的,這樣喜悅的心情就會更持久一些。”
岑宗聽著她念念叨叨,她真的是一點也不留戀,也不愿意再繼續(xù)了嗎?
她對他,終究是一點情也沒有動過?
走出電梯了,盛含珠還在說:“你跟林兮好好解釋一下,我們在一起是迫不得已。但是,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讓她不要介意。還有,以后如果我們兩家需要我們一起出席的活動,讓她要放寬心,只是做戲給家里人看,畢竟……”
“盛含珠。”
“嗯?”盛含珠被他叫得有些懵懵的。
岑宗盯著她,“你真的愿意去離婚?”
“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盛含珠只當他是不信她,“今天,咱們倆哪里也不去,就去民政局坐著,怎么著也得把婚離了。行吧?絕對不耽誤你跟林兮。”
岑宗在她眼里看到了坦蕩和灑脫。
她是一點留戀也沒有。
盛含珠沖他笑了笑,打開了門,“不過你等稍微等我一下,我還是得去化個妝,穿身漂亮的衣服。萬一在民政局門口也遇上了一個去離婚,長相不錯,家世不錯的男人呢?”
“你也去洗個澡,一晚上守著我,辛苦了。”盛含珠是懂感恩的,也是因為岑宗照顧了她一晚上,她才決定放過他的。
岑宗也沒有錯,他們都是被迫的。
以前對這段婚姻有太多的不滿,因為不滿而產生了抵抗心理,從來沒有好好想過怎么解決這件事,讓大家心里都舒服。
真正去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解決問題的方式也不是沒有。
盛含珠走進臥室,關門的時候,看到岑宗還站在那里,臉上并沒有一點點要去離婚的喜悅。
“你怎么了?”盛含珠感冒,說話也溫柔了很多。
岑宗盯著她,“沒事。”
盛含珠沖他笑了一下,“我很快就出來。”
她關上了門。
岑宗站在門口一會兒,他也轉身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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