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放飛自我了,嗨得不行。
蘇以安不由自主地皺眉,抿著薄唇,喉結(jié)輕咽。
他不是沒想過這個問題,只要一想,他身上哪里都不舒服,心里更是說不出來的壓抑。
這種感覺,讓他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有病。
他甚至準(zhǔn)備去看一下心理醫(yī)生。
他對莫昭寧,似乎產(chǎn)生了一種奇怪的情感。
到現(xiàn)在,他都不敢去確定。
遲祿有事,先去處理。
蘇以安坐在那里,視線追隨著莫昭寧。
一個漂亮性感的女人走向了蘇以安,她直接坐在他身邊,湊近他,“帥哥,一個人?”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讓蘇以安皺起了眉頭,她的酥胸半露,包臀裙隨著她長腿交疊的動作而往上。
“讓開!”
女人又往他邊上挪了挪,笑得很妖嬈,“交個朋友吧。”
蘇以安對女性向來尊重,哪怕是這種主動貼上來的,他也會給足對方面子,不會讓她難堪。
“我說了,讓開。”語氣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了。
女人見狀,并不走,反而一只手貼在了他的胸膛。
“你干什么?”突然出現(xiàn)的女聲讓女人一愣,抬頭看過去。
蘇以安也看到原本在舞池里的莫昭寧站在他身后,臉色沉了下來。
“我……”女人看了眼莫昭寧,又看了眼蘇以安,她還是有點眼力勁的,便站起來,“不好意思,我以為他是一個人。”
莫昭寧氣極,“他一個人你就能隨便勾搭嗎?你是個女孩子,怎么能在這種地方隨便結(jié)識陌生男人呢?就因為他長得帥,長得好看嗎?”
“能不能愛惜一點自己?萬一他是個壞人你有沒有想怎么辦?”
莫昭寧一頓輸出,讓那個女人又難堪又覺得莫昭寧有病。
大家出來玩的,干嘛這么認(rèn)真?
女人立刻離開了。
蘇以安正準(zhǔn)備笑,又聽到莫昭寧指著他罵,“還有你。你不知道兇一點,拒絕她嗎?我要是不來,人都躺你懷里了吧。”
“你們男人是不是就喜歡被女人追著的感覺?是不是只要主動一點,你們就來者不拒了?”
“女孩子要潔身自愛,男人就不需要了嗎?你們現(xiàn)在隨便玩玩,以后遇到了喜歡的人,你對得起她嗎?”
蘇以安被罵得狗血淋頭。
他想解釋的,但是看到莫昭寧急紅了眼,他便站起來,小聲輕哄,“是,寧寧教訓(xùn)得對。是哥哥不對。下次如果再有人這么做,我一定在第一時間就逃離。惹不起,我就躲起來。”
莫昭寧瞪著他,“我看你就是享受。”
“沒有。”蘇以安百口莫辯,“我發(fā)誓,我一定潔身自好。”
莫昭寧見他真誠,手指點著他的胸口,“你最好說到做到,要是讓我看到你亂搞男女關(guān)系,我就……”
蘇以安等著她的下文。
莫昭寧也不知道她會怎么樣。
“你把你自己盯好……算了,跟我走,我得把你盯好。”莫昭寧拉著蘇以安的手,就往舞池里去。
蘇以安被迫進(jìn)到人群,他現(xiàn)在要防著男人接受莫昭寧,還要防著女人接近他。
莫昭寧牽著蘇以安的手,興奮不已。
遲祿回來,就看到莫昭寧和蘇以安的人群里跳著舞。
當(dāng)然,是莫昭寧在跳,蘇以安是被迫的。
遲祿笑了。
蘇以安這個人在做生意的時候那叫一個雷厲風(fēng)行,也有雷霆手段,但是只要到了莫昭寧這里,他就是個被拔了牙和收起爪子的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