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風無云發來的兩條絕交信息。
她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地回了一句。
什么意思?
一個刺目的紅色感嘆號彈了出來。
對方已經將她拉黑了。
夏橙手一松,玻璃杯從指間滑落。
“啪!”杯子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一塊碎片飛濺起來,劃過她的腳邊,帶出兩道細長的血痕,鮮血緩緩滲出
夏橙握著手機,呆坐了好久。
她翻了翻兩年的記錄,每一次的相互鼓勵,相互安慰,相互關心眼眶紅得厲害。
直至天徹底黑透了,窗外一片流光溢彩,她才站起來,簡單處理了一下腳上的傷口。
然后,她走進衣帽間,換上一條黑色的吊帶裙。
鏡子里的女人,鎖骨下方,一片刺目的紅痕。
她扯過一條絲巾,慢條斯理地系上,剛好遮得嚴嚴實實。
然后,又搭了一件小外套。
她要去找他問個明白。
他媽的,她倒要看看他沈希然是愛上了哪路神仙。
就算要分,也得讓她先打一頓解氣。
兩年的感情,說扔就扔?
兩年的感情,說扔就扔?
當她是路邊的共享單車,掃碼就騎,騎完就鎖?
她撥通了莊事成的電話,開門見山。
“沈希然呢?”
莊事成那邊頓了頓,立刻報了個位置。
夏橙掛了電話,抓起車鑰匙就沖了出去。
跑車在夜色里劃出一道紅色的殘影,最終停在了一家名為“皇朝”的會所門前。
她徑直走向888包廂。
還沒走到門口,里面就傳來玻璃器皿砸碎的尖銳碎裂。
她伸手去推門。
門剛開一條縫,沈希然熟悉的嗓音就傳了出來,帶著挑釁和幾分不羈。
“夏橙?我想睡就睡,想扔就扔,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質問本少?”
“沈希然,你他媽把橙橙當什么了!”
是藍鈞。
他的怒氣幾乎要沖破門板。
今天,這倆祖宗又在這里碰上了,直接動了手。
“當然是玩物,有趣的玩物。”
沈希然輕笑,語調慢悠悠的,每一個字都裹著最惡毒的輕蔑。
“怎么,心疼了?你護在手心里的寶貝,被我睡了,什么感覺?”
“是不是特別不爽?不爽就對了。”
“我就是要讓你看著,你求而不得的人,在我身下是怎么承歡的。”
“本來,我只想睡她一次,嘗個鮮。不過嘛,昨晚的滋味確實不錯,我決定多睡幾次。”
他頓了頓,惡意地壓低了聲音。
“等我膩了,你可以去撿。我不介意。”
“對了,昨晚她是第一次,我沒想到她還是個雛兒,哭得可帶勁了。沒事,我先幫你好好調教調教。”
沈希然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他就是故意激怒藍鈞。
誰讓藍鈞之前一直跟他搶人,也不看看,寧城是誰的地盤。
現在,就是他用事實打他臉的時候。
夏橙聽著這些污穢語,緊握著門把的手,指節寸寸泛白。
“砰!”
藍鈞忍無可忍,一拳結結實實地揮了過去。
緊接著,是酒瓶和杯子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碎裂動靜,兩個人打得相當激烈。
夏橙猛地推開了門,包廂里一片狼藉。
沈希然看見她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剛才應該沒聽到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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