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占夏東的20股份,如果不夠錢回收,我來貼。”
夏柔徹底慌了,她瘋了一樣地喊。
“奶奶,我不走!”
“我不離開寧城,我要嫁進沈家的,沈少舍不得我!”
話音剛落,一個低沉帶笑的男聲從門口傳來。
“真是熱鬧呀,我錯過了什么好戲嗎?”
眾人循聲望去,全都心中一驚。
門口站著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剪裁合體的黑西裝包裹著他寬肩窄腰的身材,就帶著一股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是沈希然。
這尊大神怎么來了。
夏柔一愣,隨即臉上爆發出狂喜。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
“沈少,你是來幫我的嗎?”
她哭得梨花帶雨,抓著沈希然的衣角,
“姐姐非要我離開寧城,你幫幫我,不然,以后你就看不到我了。”
夏橙心里猛地一咯噔。
這狗男人,是來為夏柔撐腰的?
夏東升趕緊迎了上去,態度恭敬。
“沈少,您怎么來了,快請坐。”
沈希然徑直走了進來,身后跟著西裝革履的楚立。
“不用管我,就是經過,進來討杯水喝。”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了主位的夏老太太身上,對她微微頷首。
他目光掃過全場,最后落在了主位的夏老太太身上,對她微微頷首。
然后,他極其自然地在夏橙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雙腿交疊,姿態閑適。
夏老太多看了他一眼。
原來是沈家大少,寧城第一豪門的繼承人,果然一表人才,氣度不凡。
夏柔像是找到了救星,瞬間又有了底氣。
是他對“月月”心軟了嗎?
是來幫她的嗎?
她立刻轉向沈希然,指著夏橙告狀。
“沈少,姐姐剛才在說,她周年慶那天中了藥,還獻身給了一個鴨子!”
“她自己已經不干凈了,還要誣陷我,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鴨子?
沈希然原本淡漠的眉心,幾不可查地跳了一下。
他抬起眼,深邃的目光落在夏橙那張倔強的小臉上。
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他薄唇輕啟。
“她的確說了謊。”
此一出,眾人大驚。
夏橙的拳頭搼得死緊,他想說什么?
“她獻身的可不是鴨子,而是……”
“沈少,我獻身給誰,那是我的秘密,就不勞您通報了。”
夏橙一急,當即打斷了他。
這狗男人,想干嘛?
夏柔一愣,姐姐那么害怕,難道,就是周年慶那個很帥的男人,那個男人有黑料?
沈希然又換了一個腔調,
“本少,不關心你們的家務事,只是擔心給夏東的十億訂單,能不能按時交貨。如果因為你們內訌,影響了產品的交貨期,我可就要收回訂單了。”
此一出,老太太和夏東升都急得站了起來。
“沈少,您放心,保證不會影響到貴集團的訂單。”夏東升拍胸口保證。
“今天,我來是跟兩位夏先生算賬的,”他先望向夏輝,“夏柔小姐的負面,是我動用了關系壓下來的,沒讓一張照片往外流,也算是保全了夏小姐顏面。”
“總共花費了六千萬,夏先生,麻煩你明天讓人把錢交給楚助理就行。”
夏輝心頭一驚,這么多錢,哪有錢付,看來,還是得賣股份。
“是,是。”他不敢反駁,趕緊點頭應下。
這個錢,他賴不掉。
跟沈希然硬碰硬,只能找死。
沈希然又望向夏東升,“夏董事長,你這也有一筆賬單,更大一些,我得跟你好好算一算。”
“本少是個生意人,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虧。”
“沈少說笑了,誰敢賴您的賬。”夏東升趕緊回了一句。“但,我不知道,沈少說的是哪筆賬。”
沈希然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夏橙,
“夏董事長,令千金……”
“沈希然!”夏橙頭皮一麻,吼住了他。
“沒禮貌。怎么能打斷沈少說話。”夏東升吼了一句,又看著沈希然,“沈少,您請說。”
沈希然勾了勾唇,接著說,“夏董事長,你們周年慶那晚,本少……”
“沈希然!”夏橙再一次打斷了他。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現場的氣氛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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