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一句話好聽的話需要什么成本?什么成本都不需要呀。
她不能怪他的,她自己遞給他的刀子,誘惑著他刺向她的。
她又有什么資格怪他呢。
許羨枝還是沒說話,只是拉著秦焰的手,眉心緊緊的擰著,看起來有些不耐煩了。
“好了,話也說了,可以走了,她需要休息。”秦焰忍不住催促道。
他覺得許聽白既然是醫生,應該比他更懂得,小同桌現在需要安靜,不能遭到任何刺激了。
許聽白當然不愿意走,他好不容易進來,怎么可能這么容易走呢。
看著許羨枝依靠秦焰的樣子,看著真是讓人不順眼。
畢竟枝枝原本需要依靠的人是他才對。
該走的人是秦焰才對。
秦焰有什么身份守在這里,他這個哥哥還在呢。
再說了,枝枝是有未婚夫的。
根本輪不到秦焰守在這里,就算是秦焰救了枝枝又怎么樣。
他覺得他可以比得過血脈相連的親人嗎?
“我不走,枝枝都變成這副樣子,我身為哥哥,我也有責任,我更應該陪在枝枝身邊。”
許聽白覺得自己再一走,枝枝認不認得他這個二哥都另說了。
而且指不定這個紅毛,還會在枝枝面前說他什么壞話。
一個那么溫潤的人,玩起了無賴。
許聽白長著就是一張,讓人不忍心拒絕他的臉。
許羨枝張了張嘴:
“不想看他。”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明顯的表達了許羨枝的排斥和厭惡。
秦焰在這里這么多天,許羨枝都沒說過一句話。
許聽白一來就氣得說話,在趕人了。
許聽白愣了愣,一顆心,如墜冰窟。
他預想的應該是,不管他怎么樣對枝枝,枝枝都會溫柔的相信他,依賴他這個二哥的。
因為比起嚴厲的大哥,他看起來更溫柔,更親切,更值得依賴。
而且在五弟不在的情況下,她在許家能依賴的也只有他了。
但是他怎么都沒想到枝枝居然會趕他走。
他覺得肯定是藥物的作用,內心不由得有些埋怨父母為什么要對枝枝這么狠心了。
他原以為不過是把枝枝關起來而已。
許聽白忍不住輕嘆了一口氣,眼底盡是失落:
“秦焰你好好照顧枝枝,我先走了,枝枝,等你想見二哥的時候再見吧,終究是二哥錯了,二哥沒有保護好你,二哥也很自責。”
接著他轉身就走,卻始終沒有等來他想要的聲音。
他原以為他走的時候,枝枝會叫住他呢。
關上了門,一轉身,眼里的失落一掃而空。
他低垂著眸子,眼里一片陰霾。
事情好像比預想的更糟糕呢。
他突然有些后悔救秦焰了,看著許羨枝依靠著秦焰,理都不理他的樣子,真是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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