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姜塵不再廢話,開始著手布置陣法。
他先是用那幾塊從古玩街買來的老玉,分別埋在別墅院子的四個方位,作為“陣腳”。
接著,他將那包陳年朱砂倒入碗中,劃破指尖,滴入一滴指尖血。
“血引朱砂,萬邪不侵。”
姜塵用毛筆蘸著那殷紅的朱砂墨,在每一張黃紙上筆走龍蛇。
林婉兒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她看著姜塵專注的側臉,看著他行云流水般的動作,竟然有一種在看藝術表演的錯覺。
每一張符箓畫成,上面的紅光就會微微一閃,然后隱沒在紙張中。
半小時后。
姜塵拿著畫好的十八張“鎮宅符”,貼在了別墅的門窗、橫梁以及各個通風口。
當最后一張符貼在大門后的瞬間。
“嗡——”
林婉兒只覺得耳膜微微一震。
緊接著,一種奇妙的感覺涌上心頭。原本因為鬧鬼而常年陰冷、怎么開暖氣都不暖和的別墅,突然涌起一股暖意。那種感覺,就像是冬日里曬在身上的陽光,讓人從骨子里感到安全和舒適。
甚至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
“這……”林婉兒震驚地看向姜塵。
“這是‘四象鎖靈陣’。”
姜塵擦了擦額頭的細汗,解釋道:“我在別墅周圍布下了陣法,不僅能阻擋一切陰邪之物,還能匯聚周圍的天地靈氣。住在這里,以后你們不僅不會生病,睡眠質量也會變好,連皮膚都會變好。”
聽到“皮膚變好”,林婉兒眼睛亮了一下,畢竟女人對這個最敏感。
“謝謝……”林婉兒看著煥然一新的家,心中五味雜陳,“姜塵,你為什么要幫我到這個地步?僅僅是因為那個……婚約嗎?”
姜塵收拾好東西,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她。
姜塵收拾好東西,抬起頭,目光清澈地看著她。
“我說過,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既然答應了保你三個月,那這就不僅僅是林老爺子的面子,也是我姜塵的面子。”
“在昆侖山,從來沒人敢打了我的臉還能全身而退。”
姜塵笑了笑,笑容中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
“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一早,我們去辦正事。”
“正事?”林婉兒一愣,“什么正事?”
姜塵從兜里掏出一枚從黑蛇長老身上順下來的黑色鱗片,隨手扔進垃圾桶。
“只挨打不還手,不是我的風格。”
“既然陳峰想借你的命,偷林家的運。”
“那明天,我們就去把屬于林家的東西,連本帶利地拿回來。”
“第一站,就去陳峰剛開業的那個樓盤——‘錦繡山河’。”
……
與此同時。
江城第一人民醫院,高級特護病房。
陳峰看著躺在病床上、渾身焦黑、氣息奄奄的黑蛇長老,臉色陰沉得可怕。
整個病房里站滿了黑衣保鏢,但沒人敢發出一點聲音。
“你是說……那個姜塵,一招就引來了雷電,把你廢了?”陳峰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黑蛇長老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艱難地點頭,眼中依然殘留著恐懼。
“廢物!都是廢物!”
陳峰猛地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我每年花幾千萬供奉你們血煞門,關鍵時刻連個鄉巴佬都對付不了?!”
發泄一通后,陳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畢竟是大家族培養出來的繼承人,知道憤怒解決不了問題。
“雷法……天師府……”
陳峰眼神閃爍。他知道,這種級別的玄門中人,已經不是普通保鏢能對付的了。
但這里是江城,是法治社會,是名利場!
你會法術又怎么樣?你能擋得住子彈嗎?你能擋得住資本的碾壓嗎?
“既然法術斗不過你,那就玩點別的。”
陳峰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臉上露出一抹陰毒的冷笑。
“喂,張局嗎?我是小陳啊。”
“對,我有件事想麻煩您。我懷疑有個叫姜塵的人,是個極度危險的江湖騙子,甚至可能涉嫌故意傷害和非法行醫……”
“對,明天他可能會來我的樓盤鬧事。到時候,還要請您秉公執法,把他……‘請’進去好好聊聊。”
掛斷電話,陳峰看著窗外的夜色,眼中殺意沸騰。
“姜塵是吧?你會抓鬼,但你會坐牢嗎?”
“只要進了局子,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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