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富豪太太、當紅女星嚇得尖叫狂奔,高跟鞋跑丟了一地。記者們一邊發抖一邊瘋狂按快門,閃光燈亮成一片。
就連準備抓人的張局長和幾個警察,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傻了,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抓人?
這特么怎么抓?給噴泉戴手銬嗎?
“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陳峰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他眼睜睜看著那漫天血雨灑在他的白色西裝上,把他染成了一個血人。
完了。
全完了。
不管這血是從哪來的,哪怕最后查出來是有人惡作劇,錦繡山河這個樓盤也徹底廢了。
誰敢住在一個噴血水的樓盤里?
誰敢住在一個開盤當天冒出骷髏的小區里?
幾十個億的投資,在這一瞬間,全部打水漂!
混亂的人群中,唯有姜塵和林婉兒站在原地,因為姜塵身上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氣場,那些血水在靠近他們三尺的地方就自動滑落,滴水不沾身。
姜塵走到癱坐在地上的陳峰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陳少,這份開業大禮,喜歡嗎?”
陳峰猛地抬頭,雙眼赤紅,歇斯底里地吼道:“是你!是你搞的鬼!姜塵!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他瘋了一樣想撲上來咬姜塵。
“啪!”
姜塵反手一巴掌,直接將陳峰抽翻在地。
“我說過,這樓盤,狗都不住。”
姜塵從懷里掏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將濕巾扔在陳峰滿是血污的臉上。
“另外,回去告訴你爹。”
“三天內,如果不帶著你去林家大門口跪著道歉。”
“下一次噴血的,就不是噴泉,而是你們陳家的祖墳。”
說完,姜塵轉身,拉起還有些呆滯的林婉兒。
說完,姜塵轉身,拉起還有些呆滯的林婉兒。
“走吧,這里的煞氣太重,待久了對皮膚不好。”
在所有人驚恐、敬畏的目光中,姜塵帶著林婉兒,踩著滿地的狼藉,大步離去。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廣場,和徹底崩潰的陳大少。
……
回到車上。
林婉兒握著方向盤的手還在微微顫抖。
她透過后視鏡看著坐在后座閉目養神的姜塵,好幾次欲又止。
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
一腳跺地,血泉噴涌。
這就是天師的手段嗎?這簡直就是神跡!
“想問什么就問吧。”姜塵閉著眼睛說道。
林婉兒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那個噴泉……真的是血嗎?”
“是,也不是。”
姜塵睜開眼,解釋道:“那地下原本就是個亂葬崗,陰氣極重。陳家為了鎮壓陰氣,在下面埋了東西。我只是破了他們的陣法,讓地下的陰煞之氣混合著地下水噴涌而出。在普通人眼里,那就是血。”
說到這里,姜塵頓了頓,眼神微冷。
“不過,有一點我沒騙人。”
“那下面埋的,確實是死人。而且是剛死不久的人。”
“陳家為了這個樓盤能順利開工,做了‘打生樁’。”
“什么?!”林婉兒猛地踩下剎車,一臉驚駭,“打生樁?那是傳說中把活人埋在……”
“對。”姜塵點了點頭,“把活人封在水泥柱或者地基里,以此來鎮壓土地的怨氣。這是最惡毒的邪術。”
“陳家,已經越過底線了。”
林婉兒只覺得渾身發冷。她雖然知道商場如戰場,但沒想到陳家竟然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視人命如草芥!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報警嗎?”林婉兒急問道。
“沒用的。尸體封在幾百噸的水泥下面,沒有確鑿證據,警方沒法挖。”
姜塵搖了搖頭,目光投向窗外。
“而且,動了這種邪術,反噬來得會比法律更快。”
“陳峰完了,但這事還沒完。”
“陳家背后那個‘血煞門’,既然能教他們打生樁,說明所圖甚大。剛才那個黑蛇長老只是個外門嘍啰,真正的高手,恐怕要坐不住了。”
正說著,姜塵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姜塵接起電話,對面傳來一個陰森森的、仿佛兩塊鐵片摩擦般難聽的聲音。
“姜塵?”
“我是你爺爺。”姜塵淡淡回道。
電話那頭明顯窒息了一下,隨即爆發出更加陰冷的笑聲。
“呵呵呵……年輕人,牙尖嘴利。我是血煞門副門主,鬼影。”
“你毀了我門中長老,又破了我的大陣。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算。”
“今晚子時,江城西郊亂葬崗。”
“如果你不來,明天早上,你會收到林婉兒的人頭快遞。”
嘟嘟嘟……
電話掛斷。
姜塵看著手機,眼神逐漸變得銳利,殺意在車廂內彌漫。
“怎么了?”林婉兒察覺到氣氛不對。
姜塵收起手機,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懶散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多了一絲血腥味。
“沒什么,有個老朋友想約我今晚去賞月。”
“看來今晚,又要大開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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