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塵一邊慘叫一邊辯解,“我這不是怕打擾您老人家美容覺嘛!再說了,幾個小嘍啰而已,我自己能搞定……”
“搞定個屁!”
蕭紅衣看著姜塵那蒼白的臉色和滿身的灰塵,眼底閃過一絲心疼,手上的力道也松了。
她松開姜塵的耳朵,伸出手,有些粗魯卻又輕柔地幫他拍掉肩膀上的灰塵。
“瘦了。”
蕭紅衣皺著眉,語氣有些不爽,“看來山下的伙食也不怎么樣嘛。早知道就該讓你帶幾只老母雞下來?!?
姜塵揉著紅通通的耳朵,嘿嘿一笑:“師姐,你怎么來了?”
“老頭子算到你有一劫,又怕你自己死撐著不求救,非逼著我下來看看?!?
蕭紅衣翻了個白眼,“為了趕過來救你,我連剛買的面膜都沒來得及敷!這次回去你要是不賠我十盒……不,一百盒頂級面膜,我就把你小時候穿開襠褲的照片發到網上去!”
姜塵嘴角抽搐:“……賠!必須賠!胖子!”
“在!”
一直躲在旁邊瑟瑟發抖看戲的王胖子立馬立正。
“去!把你店里最貴的面膜,全給我包圓了送過來!”
“好勒大哥!包在我身上!”王胖子如蒙大赦。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蘇紅袖走了過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艷壓群芳、氣場強大的紅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既有身為女人的羨慕,也有身為武者的敬畏。
“你好,我是江城市刑偵支隊隊長,蘇紅袖。”蘇紅袖主動伸出手,“感謝你剛才出手相助。”
蕭紅衣上下打量了蘇紅袖一眼,目光在她那火辣的身材上停留了兩秒,然后似笑非笑地看了姜塵一眼。
“喲,小塵塵,眼光不錯嘛。這身材,好生養?!?
蘇紅袖臉“唰”的一下紅透了。
姜塵更是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師姐!你別亂說!這是蘇隊長,我們是純潔的警民合作關系!”
“行了行了,我也沒說你們不純潔啊?!?
蕭紅衣并沒有跟蘇紅袖握手,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那是屬于強者的傲慢。
她轉過身,看著姜塵,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她轉過身,看著姜塵,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敘舊的話回去再說?!?
“剛才我來的時候,感覺到京城那邊有異動?!?
“葉天龍那個小崽子,估計已經在準備第二次‘借命’了。”
姜塵眼神一凝:“你是說,他還沒死心?”
“吃了這么大的虧,以葉家的尿性,怎么可能死心?”
蕭紅衣冷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玉佩,遞給姜塵。
“這是老頭子讓我帶給你的。他說,既然你想拿回屬于你的東西,那就別藏著掖著。”
“三個月后的‘天驕大比’,在京城舉行。”
“那是你名正順,當著全天下人的面,踩死葉天龍,拿回龍骨的最好機會?!?
姜塵接過玉佩,只見上面刻著一個古樸的“昆”字。
那是昆侖山的掌教令!
見令如見掌教!
“師父他……”姜塵握緊玉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老頭子說了,放手去干?!?
蕭紅衣拍了拍姜塵的肩膀,霸氣道:
“天塌下來,有昆侖山給你頂著?!?
“要是有人敢以大欺小,我就帶上八百個師弟師妹,把他的祖墳給刨了!”
姜塵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
“走吧,回家?!?
蕭紅衣一揮手,直接走向悍馬車的駕駛座。
“胖子,滾去后面坐。本宮要親自開車,試試這鐵疙瘩的手感。”
王胖子哪敢說個不字,乖乖讓位。
悍馬車再次啟動,在夜色中咆哮而去。
只不過這一次,車里的氣氛不再沉重。
有了這位女魔頭坐鎮,姜塵知道,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這江城,也翻不了天了。
……
與此同時。
江城市中心,某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陰柔男子,正端著紅酒杯,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整個江城的夜景。
在他身后,跪著一個滿身是血的黑衣人。
“少主……任務失敗了?!?
“血河死了,血煞門全軍覆沒。破軍和貪狼……也被廢了?!?
“哦?”
陰柔男子并沒有生氣,反而輕輕晃了晃酒杯,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容。
“連蕭紅衣那個瘋婆娘都下山了?”
“看來,這盤棋是越來越好玩了。”
男子轉過身,露出一張與葉天龍有七分相似,卻更加陰毒的臉。
他是葉天龍的親弟弟,葉家二少,葉天狼。
“大哥在閉關沖擊真龍境,這種臟活累活,只能我來干了?!?
葉天狼放下酒杯,從桌上拿起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正是林婉兒。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聽說,姜塵這小子是個情種?”
“那就從這個女人身上下手吧?!?
葉天狼拿起一只飛鏢,狠狠釘在照片上林婉兒的心口位置。
“準備一下,明晚的慈善晚宴,我要去會會這位‘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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