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是小事。”林婉兒搖搖頭,“只要人沒事就好。”
“房子是小事。”林婉兒搖搖頭,“只要人沒事就好。”
“行了,既然人沒事,那就該干正事了。”
王胖子看了看表,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雖然配上他那張胖臉還是有點滑稽)。
“大哥,鬼眼七那邊來信兒了。”
“他在天津港等咱們,船已經備好了。”
“他說……過時不候。”
姜塵眼中的溫柔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厲的鋒芒。
他走到院子里的水缸前,看著倒影中那個黑白發色的自己,整理了一下衣領。
“讓他等。”
“急著去投胎也不差這一會兒。”
“胖子,去把車開過來。”
“帶上家伙。”
“我們去天津,會會這個老瞎子。”
“另外……”
姜塵從懷里摸出那個裝有“鳳凰膽”的盒子,遞給林婉兒。
“婉兒,這個東西,你貼身收好。”
“記住師姐的話,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讓它見光。”
“尤其是當著那個瞎子的面。”
林婉兒鄭重地接過盒子,放進了貼身的背包里:“我知道。人在,珠在。”
“別說這種喪氣話。”
姜塵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霸道:
“有我在,珠子丟不了,人更丟不了。”
“走!”
“出海!”
……
三個小時后。
天津港,3號廢棄碼頭。
這里是老港區,平時很少有船只停靠,到處都是生銹的集裝箱和廢棄的起重機。
海風帶著腥咸的味道,呼嘯著吹過空曠的碼頭。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如野獸般沖進碼頭,一個漂亮的甩尾,穩穩停在岸邊。
車門打開。
姜塵、林婉兒、王胖子三人走了下來。
“喲,還挺準時。”
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從海風中傳來。
只見在碼頭的棧橋盡頭,停著一艘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中型游艇。船身上斑駁陸離,甚至還掛著一些海草,看著像是剛從海底撈上來的幽靈船。
而在船頭上。
鬼眼七依舊是一身黑長衫,戴著墨鏡,拄著龍頭拐杖。那只討厭的黑烏鴉站在他的肩膀上,正在梳理羽毛。
在他身后,站著兩排穿著潛水服、背著魚槍的黑衣人,一個個殺氣騰騰。
“姜先生,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鬼眼七“看”向姜塵,嘴角掛著一絲譏諷。
“怎么?三天不見,姜先生這是去理發店做了個造型?”
“怎么?三天不見,姜先生這是去理發店做了個造型?”
他顯然注意到了姜塵那一頭顯眼的黑白發色,雖然在調侃,但墨鏡后的那雙瞎眼卻在微微顫抖。
因為他感覺到了。
現在的姜塵,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龍威雖然收斂了,但卻變得更加深不可測。就像是一把歸鞘的神劍,一旦拔出,必將血濺五步。
“七爺的船,看著也不怎么樣啊。”
姜塵沒有理會他的試探,而是打量了一下那艘破破爛爛的游艇。
“我還以為憑七爺的身價,怎么也得弄艘豪華游輪。”
“這破船,能開到蓬萊嗎?別半路散架了,到時候咱們都得喂鯊魚。”
“嘿嘿,船不可貌相。”
鬼眼七拍了拍生銹的欄桿。
“這艘船叫‘冥河號’。”
“它雖然破,但它是唯一一艘能穿過‘鬼霧區’,活著到達蓬萊的船。”
“豪華游輪?哼,那種花架子,進了東海深處,連渣都剩不下。”
鬼眼七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三位,上船吧。”
“這趟通往地獄……哦不,通往仙境的旅程,馬上就要開始了。”
姜塵冷笑一聲,沒有任何猶豫,帶頭踏上了棧橋。
王胖子緊隨其后,雖然心里打鼓,但嘴上不饒人:“胖爺我雖然不會游泳,但我也知道泰坦尼克號也是大船沉的。這破船說不定還真有點門道。”
林婉兒走在中間,手一直緊緊按在背包上。
當三人全部踏上甲板的那一刻。
“咣當!”
身后的登船梯被直接撤掉了。
船身猛地一震。
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聲,吐出一股黑煙。
“冥河號”,緩緩離開了碼頭,駛向了那茫茫無際、波濤洶涌的黑色大海。
而就在船開動的同時。
在碼頭的一個集裝箱陰影里。
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身影,正舉著望遠鏡,注視著漸漸遠去的游艇。
“師妹,你真的要去嗎?”
那人放下了望遠鏡,露出一張英氣逼人的臉龐。
正是蘇紅袖。
她看著波濤洶涌的海面,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
“蓬萊……那是老師的局。”
“姜塵,希望你能破了這個局。”
“否則……”
蘇紅袖嘆了口氣,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華夏的龍脈,就要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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