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塵目光深邃,看向西方。
姜塵目光深邃,看向西方。
那里是大陸的方向。
“放心,我們死不了。”
“這次蓬萊之行,雖然兇險,但我們也拿到了想要的東西。”
姜塵摸了摸胸口。
“而且,我能感覺到。”
“有人在找我們。”
“找我們?”王胖子一愣,“仇家?”
“不。”
姜塵嘴角微揚。
“是我們的‘新朋友’。”
就在這時。
“嗚——”
遠處的海平面上,突然傳來了一聲悠長的汽笛聲。
三人精神一振,齊齊站起身望去。
只見在海天交接的地方,一艘掛著五星紅旗的漁船,正在破浪而來!
那不是什么豪華游艇,也不是軍艦。
就是一艘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生銹的遠洋拖網(wǎng)漁船。船頭上寫著幾個漆都掉了的大字:遼漁886。
“船!是船!”
林婉兒激動地揮舞著手中的破西裝,“這里!我們在這里!”
漁船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海面上的這塊“巨型垃圾”和上面的三個活人。
它調(diào)整了航向,緩緩靠了過來。
當(dāng)漁船靠近時,幾個皮膚黝黑、穿著水靴的漁民趴在船舷上,操著一口濃重的海蠣子味方喊道:
“哎呀媽呀!這海上還真有人吶?”
“大兄弟!大妹子!你們這是咋地了?遭遇海難了?”
“快!放繩梯!救人!”
……
半小時后。
遼漁886號的甲板上。
姜塵三人裹著漁民給的軍大衣,手里捧著熱氣騰騰的姜湯,感覺像是回到了人間。
這艘船的老大是個五十多歲的山東漢子,姓劉,人稱劉把頭。
“你們仨命真大啊!”
劉把頭抽著旱煙,看著三人嘖嘖稱奇。
“這片海域前兩天據(jù)說鬧了海嘯,好像還有地震,那浪頭得有十層樓高!好多大船都不敢走,我們也是為了追那群帶魚才繞到這邊的。”
“沒想到還能撿著三個大活人!”
“謝謝劉大叔救命之恩。”林婉兒感激地說道,“等靠了岸,我們一定重謝。”
“嗨,謝啥謝,出門在外誰沒個難處。”劉把頭擺擺手,很是豪爽。
就在這時,船艙里的收音機正在播報新聞。
滋啦滋啦的電流聲中,傳來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
本臺最新消息:三日前,東海海域發(fā)生里氏65級海底地震,位于公海的著名度假島嶼‘極樂島’受海嘯影響完全沉沒……
據(jù)有關(guān)部門透露,此次災(zāi)難造成大量人員失蹤,其中包括多名國際知名企業(yè)家……
據(jù)有關(guān)部門透露,此次災(zāi)難造成大量人員失蹤,其中包括多名國際知名企業(yè)家……
京城林氏集團發(fā)布公告,因董事長林婉兒小姐在事故中失聯(lián),集團股價連續(xù)三日跌停……目前林氏集團董事會已由趙氏家族代為托管……
聽到這條新聞,原本還在喝姜湯的王胖子,手里的碗差點沒拿住。
“什么玩意兒?!”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失聯(lián)?托管?趙家這幫孫子動作這么快?!”
林婉兒的臉色也瞬間冷了下來。
“趙家……”
“我們還沒死呢,他們就開始分家產(chǎn)了?”
姜塵放下手中的姜湯,眼神平靜得可怕。
他看著那一望無際的大海,仿佛透過海面,看到了京城那風(fēng)起云涌的局勢。
“看來,有些人是覺得我們回不去了。”
“以為我們葬身魚腹,就可以肆無忌憚地瓜分我們的東西。”
姜塵站起身,走到船頭,任由海風(fēng)吹亂他的黑白發(fā)絲。
“劉大叔。”
姜塵轉(zhuǎn)頭問道。
“這船,最快多久能到天津港?”
劉把頭磕了磕煙袋鍋子:
“順風(fēng)順水的話,明天早上就能到。”
“好。”
姜塵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那顆僅剩的、沒有被煉化的“蛟珠”,遞給劉把頭。
“大叔,麻煩您加足馬力。”
“這顆珠子,夠買您這艘船十次的了。”
“我有急事,要趕回去。”
劉把頭接過珠子,雖然不識貨,但看著那成色也知道是個寶貝,頓時嚇了一跳:“這……這可使不得……”
“收著吧。”
姜塵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是買路錢。”
隨后,姜塵轉(zhuǎn)過身,目光投向西北方向的京城。
那一雙黑色的瞳孔深處,仿佛有兩條巨龍在咆哮。
“胖子,婉兒。”
“吃飽喝足了嗎?”
“飽了!”胖子狠狠咬了一口手里的饅頭,眼神兇狠。
“那就好。”
姜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回去告訴那些正在開香檳慶祝的人。”
“他們的‘噩夢’……”
“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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