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帶著兇器闖入董事會,這是私闖民宅!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報警抓你們?”
趙廣義拿出了手機,作勢要撥號。
“報警?”
姜塵笑了。
他慢條斯理地脫下身上那件散發(fā)著餿味的軍大衣,隨手扔在地上,露出了里面雖然破損但依然挺拔的身軀。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塊在海水里泡了兩天還沒壞的機械表。
“現(xiàn)在是七點五十八分?!?
“我跟官方借了二十分鐘?!?
“也就是說……”
姜塵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紫金色的冷芒。
“在八點十八分之前?!?
“這棟大樓里發(fā)生的任何事,上帝都看不見?!?
“當然,警察也看不見?!?
話音剛落。
姜塵的身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
那個還沒反應過來的趙廣義,整個人像是被陀螺一樣,在原地轉(zhuǎn)了三圈,然后連人帶椅子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落地窗上!
“嘩啦!”
鋼化玻璃被撞出了蛛網(wǎng)般的裂紋。
趙廣義滿嘴是血,兩顆金牙混著核桃滾落在地。
“爸!”趙德柱驚恐尖叫。
“別叫爸?!?
姜塵一只腳踩在趙廣義的胸口,目光冰冷地看著趙德柱。
“叫祖宗也沒用。”
“剛才那份協(xié)議,誰簽的字?”
姜塵拿起桌上那份還沒干透的任命書。
“是你嗎?”
姜塵看向離他最近的一個股東。
“不……不是我!我是被逼的!”那個股東嚇得把筆都扔了,“我這就撕了它!”
“很好?!?
姜塵點點頭,目光轉(zhuǎn)向趙德柱。
“趙少爺。”
“上次在靜園,我好像警告過你。”
“誰要是敢動林家的東西,我就把他的牙,一顆一顆掰下來?!?
“看來你記性不太好啊?!?
姜塵一步步走向趙德柱。
“不……你別過來!”
趙德柱嚇得連連后退,最后絆倒在地,手腳并用地往后爬。
“來人??!保安!救命??!”
沒人理他。
那些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趙家保鏢,此刻全都被王胖子堵在門口,一個個鼻青臉腫,連門都進不來。
姜塵走到趙德柱面前,蹲下身。
他伸出一只手,捏住了趙德柱的下巴。
“咔吧?!?
下巴脫臼。
“嗚嗚嗚……”趙德柱疼得眼淚鼻涕橫流。
“別哭,這只是開始?!?
姜塵的聲音很輕,卻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林氏的損失,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我在海上漂了兩天的辛苦費。”
“林氏的損失,精神損失費,誤工費,還有我在海上漂了兩天的辛苦費?!?
“算下來,你們趙家的那點資產(chǎn),好像不太夠賠啊?!?
姜塵回頭,看向已經(jīng)坐回主位、正在淡定整理頭發(fā)的林婉兒。
“婉兒,趙家有多少資產(chǎn)?”
林婉兒此時已經(jīng)脫掉了軍大衣,雖然穿著破舊的西裝,但坐在那里,女王的氣場瞬間回歸。
她打開面前的筆記本電腦,手指飛快地敲擊了幾下。
“趙氏集團,市值大約八百億。流動資金一百五十億。”
“旗下主要有地產(chǎn)、物流和幾家連鎖酒店?!?
“不過……”
林婉兒抬起頭,眼神銳利。
“從今天早上開始,趙氏的股價就會開始暴跌?!?
“因為他們挪用了公款來惡意收購林氏,資金鏈已經(jīng)斷了。”
“很好?!?
姜塵轉(zhuǎn)過頭,看著被踩在腳下的趙廣義。
“趙董,聽見了嗎?”
“我不喜歡殺人,太粗魯?!?
“既然你們喜歡玩商業(yè)吞并。”
“那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給你十分鐘?!?
姜塵從懷里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紙,拍在趙廣義那張腫脹的老臉上。
“把趙氏集團名下所有的產(chǎn)業(yè),無償轉(zhuǎn)讓給林氏?!?
“簽了它,我留你一條命,讓你去養(yǎng)老院安度晚年?!?
“不簽……”
姜塵指了指窗外,那高達八十八層的深淵。
“我就送你去下面,跟葉長生那個老鬼團聚?!?
“我想,他應該很想你?!?
趙廣義看著那張紙,又看了看窗外,渾身顫抖。
他知道,姜塵不是在開玩笑。
這是一個連天道盟都敢硬剛的瘋子!
“我……我簽……”
趙廣義顫抖著手,拿起了筆。
這一刻,京城四大家族之一的趙家,徹底宣告覆滅。
而這一切,僅僅發(fā)生在姜塵回京后的……
第十五分鐘。
“叮鈴鈴——”
姜塵兜里的手機響了。
是陳局。
“二十分鐘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陳局復雜的聲音。
“怎么樣?收場了嗎?”
姜塵看了一眼跪地求饒的趙家父子,又看了一眼重新掌控局面的林婉兒,對著電話淡淡一笑。
“收了。”
“陳局,麻煩派輛洗地車過來。”
“地板有點臟?!?
“還有……”
姜塵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繁華的城市。
“通知那幾個還躲在暗處的老東西?!?
“我姜塵,回來了?!?
“不想死的,就給我……把尾巴夾緊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