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不過……”
姜塵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劍出鞘,是要見血的。”
“如果有一天,我要殺的人位高權(quán)重,甚至牽扯到你們內(nèi)部……”
“殺。”
陳國棟沒有任何猶豫,吐出一個字。
“只要是禍害國家的妖孽,不管他是誰,不管他躲在哪。”
“一律,殺無赦!”
……
下午三點。
姜塵三人走出了749局的大門。
雖然只是進去喝了杯茶,簽了個字,但姜塵現(xiàn)在的身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從一個江湖游俠,變成了手持尚方寶劍的“官方認證第一人”。
“大哥,咱們現(xiàn)在去哪?”
王胖子摸了摸兜里剛才陳局送的一本紅皮證件,感覺腰桿子都硬了不少,“有了這玩意兒,我是不是以后去洗腳城都能免單了?”
“出息。”
姜塵白了他一眼。
“回家。”
“回靜園。”
“那里雖然破了點,但有些賬,還沒算完呢。”
……
后海,靜園。
當(dāng)三人回到這里時,看著滿院子的狼藉和那個被掀飛了房頂?shù)恼龔d,都不禁有些唏噓。
“得,又得搞裝修了。”
王胖子嘆了口氣,熟練地拿起掃帚開始打掃院子里的落葉和碎石。
林婉兒則打電話聯(lián)系工程隊,安排修繕事宜。
姜塵沒有動。
他徑直走到院子中央的那棵老海棠樹下。
這棵樹因為之前姜塵的龍火爆發(fā),被烤得焦黃枯萎,葉子掉光了,樹皮也裂開了,看著像是死透了。
“老伙計,受苦了。”
姜塵伸出手,掌心之中,那顆墨綠色的蛟珠緩緩浮現(xiàn)。
“去。”
姜塵將一絲帶著濃郁生機的“乙木靈氣”,通過蛟珠注入樹干之中。
“嗡——”
奇跡發(fā)生了。
那原本枯死的樹干,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返青。
裂開的樹皮愈合,光禿禿的枝頭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僅僅幾分鐘。
這棵老海棠樹不僅活了過來,而且比以前更加茂盛,甚至在寒冬臘月里,開出了幾朵粉白色的海棠花!
“神了!”
正在掃地的王胖子看得目瞪口呆,“大哥,你這手絕活要是去搞綠化,比那個包工頭強多了!”
姜塵收回手,臉色稍微白了一分。
剛才這一手“枯木逢春”,極耗心神。
但他必須這么做。
因為這靜園,是他在京城的“陣眼”。
“婉兒。”
姜塵回頭叫了一聲。
“我在。”林婉兒掛斷電話走了過來。
“我在。”林婉兒掛斷電話走了過來。
“把手給我。”
姜塵握住林婉兒的手腕,手指輕輕搭在她的脈搏上。
一股溫和的真氣順著經(jīng)脈探入她的體內(nèi)。
片刻后,姜塵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林婉兒有些緊張。
“鳳血玉的力量太霸道。”
姜塵看著她手腕上那個變得有些幽藍的鐲子。
“你在海上強行催動鳳凰虛影,透支了太多的精氣神。”
“雖然鐲子護住了你的心脈,但你的底子太薄,如果不及時調(diào)理,會留下病根。”
“那怎么辦?”
“補。”
姜塵從懷里掏出了那個從不離身的黑盒子——里面裝著那顆有些裂紋的鳳凰膽。
“鳳凰膽屬陰,蛟珠屬水。”
“今晚,我要借這靜園的風(fēng)水,為你開爐煉丹。”
“煉什么丹?”王胖子好奇地湊過來。
姜塵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那輪漸漸升起的殘月。
“洗髓丹。”
“婉兒。”
姜塵看著林婉兒的眼睛,認真地說道:
“以后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會越來越強。”
“我不能時刻都在你身邊。”
“所以……”
“從今天開始,我要教你修行。”
林婉兒一愣,隨即眼中爆發(fā)出驚喜的光芒。
“真的?我可以嗎?”
“你可以。”
姜塵撫摸著她的長發(fā)。
“你是鳳凰選中的人。”
“總有一天,你會和我并肩站在云端。”
“而不是躲在我身后。”
就在這溫馨時刻。
“轟隆!”
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打了個悶雷。
這雷聲很怪,不像是從天上傳下來的,倒像是……從地底下鉆出來的。
姜塵猛地抬頭,看向京城的東北方向。
那是……北新橋的位置。
著名的“鎖龍井”所在地。
“怎么了大哥?”王胖子被雷聲嚇了一跳。
姜塵瞇起眼睛,看著那個方向隱隱升起的一股黑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咱們的那位‘老朋友’。”
“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搬新家了。”
“鎖龍井動,孽龍翻身。”
“這場京城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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