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趕緊補救!拿出我廢物的本色來!
就在寧拙準備開口說點什么插科打諢,蒙混過關的時候。
顧清寒卻只是平靜地開口了,“你今天也辛苦了。”
寧拙一愣。
辛苦?我辛苦啥了?我就在旁邊玩了一晚上消消樂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顧清寒的下一句話,更是讓他如遭雷擊。
“這個月的零花錢,給你加十倍。”
十十倍?
寧拙現在的零花錢是一個月十萬,十倍那不就是一百萬?!
幸福來得太突然,寧拙的大腦當場短路。
他的內心,瞬間被狂喜的彈幕淹沒!
一百萬!
富婆!餓餓!飯飯!老婆我愛你!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這才對嘛!這才是我夢想中的贅婿生活啊!只要不離婚,每個月一百萬零花錢,我愿意當一輩子廢物!
然而,狂喜過后,強烈的警惕感又涌了上來。
寧拙謹慎地看著顧清寒。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這個冰山女人,什么時候對我這么大方過?結婚一年,別說加零花錢了,正眼都沒看過我幾次!
今天又是升職,又是加零花錢,對我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寧拙的目光在顧清寒那張完美無瑕的俏臉上來回掃視,一個讓他毛骨悚然的念頭浮現在他心頭。
她突然對我這么好,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不要啊!我只想安安靜靜地當個廢物,搞點錢就跑路,我不想搞感情啊!
談感情多累啊!還要負責!還要走心走腎!哪有搞錢來得快活!救命啊!富婆老婆愛上我了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
顧清寒沒理會他內心的天人交戰,接過王叔遞來的溫水,抿了一口,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連一個眼神都沒再給他,徑直轉身走向二樓書房。那背影挺拔孤傲,仿佛剛才那個主動加零花錢的人不是她。
寧拙看著她消失在樓梯拐角的身影,內心更困惑了:不對啊?加完錢就翻臉不認人了?這操作我看不懂了。難道是我想多了,她只是單純因為今天我“勸她認輸”的深情表演,一時感動?
不管了不管了,有錢拿就行!只要她還愿意給我零花錢,還愿意跟我離婚,一切都好說。我就繼續當我的廢物贅婿,裝聾作啞,坐等分手費到手!
夜幕像濃稠的墨汁潑灑在顧家別墅的琉璃瓦上,庭院里的玉蘭樹影影綽綽,晚風卷著細碎的花瓣,落在光潔的大理石臺階上。別墅內部的書房里,暖黃色的燈光被調至最低檔,堪堪照亮書桌一角,以及桌后那個身姿挺拔的女人。
顧清寒指尖夾著那份燙金的云頂山莊拍賣會請柬,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精致的紋路。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真絲睡袍,長發松松挽在腦后,幾縷碎發垂在頸側,沖淡了幾分平日里的冰冷,卻依舊透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桌角的時鐘滴答作響,每一聲都像是敲在顧清寒的心上。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十分鐘了,腦子里反復回放著白天寧拙那句關于“唐伯虎贗品畫藏藏寶圖”的心聲,心臟不受控制地微微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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