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子落下,工作人員立刻捧著《山路松聲圖》送到顧清寒面前。
就在所有人以為顧清寒會小心翼翼收下這幅“天價古畫”時,她卻伸手接過畫作,眼神都沒掃一眼,抬手就往旁邊的桌角上一按,緊接著“刺啦”一聲——竟然直接將這幅標價千萬的畫作撕了開來!
全場瞬間死寂,落針可聞!
寧拙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來,眼睛瞪得溜圓,內心炸開了鍋:臥槽臥槽臥槽!瘋了吧?這可是1000萬買的畫啊!就算是贗品也不能說撕就撕!富婆老婆這是錢多燒得慌?我的天,1000萬啊,夠我逍遙快活一輩子了!心疼死我了!
周圍的人也反應過來,紛紛倒吸涼氣,議論聲瞬間炸開:“顧總這是干什么?1000萬的畫說撕就撕?”“難道是知道自己買了贗品,氣瘋了?”“太沖動了!這可是千萬巨款啊!”
趙坤先是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后合,拍著大腿嘲諷道:“哈哈哈!顧清寒,你果然買了贗品!氣瘋了吧?1000萬買張廢紙,這就是你顧總的眼光?笑死我了!我剛才還以為你多有能耐,原來就是個冤大頭!”
可他的笑聲還沒停,就見顧清寒從撕開的畫夾層里,抽出了一張折疊整齊、泛黃的羊皮紙。羊皮紙上畫著密密麻麻的線條和符號,一看就不是凡物。
顧清寒展開羊皮紙,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冷卻帶著穿透力:“我要的從來不是這幅畫,而是它里面的東西——汪直的藏寶圖。”
“什么?藏寶圖?!”全場再次嘩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張羊皮紙,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貪婪。
趙坤的笑聲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顧清寒,聲音都在發抖:“你、你早就知道畫里有藏寶圖?你故意設套讓我放棄?!”
“是你自己放棄的,與我無關。”顧清寒收起藏寶圖,語氣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嘲諷,“趙總不是覺得我買了贗品嗎?現在看來,到底是誰看走眼了?哦對了,恭喜你,20萬買了個‘狗食盆’。”
趙坤這才想起自己剛拍下的瓷盤,他猛地看向桌角的瓷盤,又羞又怒,胸口劇烈起伏,額頭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不僅錯過了百億藏寶圖,還花20萬買了個被自己嘲諷的“狗食盆”,反而被顧清寒當眾羞辱!
周圍人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讓他無地自容。“好!好一個顧清寒!”趙坤咬著牙,惡狠狠地丟下一句話,眼神里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他不甘心就這么輸了,非要找個更貴重的藏品壓過顧清寒一頭,把面子掙回來!
很快,一件造型華麗的鎏金銅鼎被推了上來。拍賣師激情介紹:“這件鎏金銅鼎,經專家鑒定為漢代珍品,工藝精湛,鎏金完好,起拍價800萬,每次加價不少于50萬!”
趙坤眼睛一紅,不等別人開口,直接舉牌:“1000萬!”
這個價格直接把在場的人都鎮住了,沒人敢輕易跟價。趙坤得意地看向顧清寒,語氣囂張:“顧總,這漢代珍品,你還敢跟我爭嗎?還是說,你剛花了1000萬買廢紙,已經沒錢了?”
顧清寒沒看他,只是掃了一眼鎏金銅鼎,內心同步讀取寧拙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