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東西可遇不可求。”寧拙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而且,我已經撿到想要的了。”
回到珍閣時,天剛蒙蒙亮。顧正豐和秦枚已經起床,看到寧拙和顧清寒一起回來,還拿著一個舊盤子,秦枚立刻皺起眉頭:“寧拙,你又去哪里瞎逛了?這破盤子是從哪弄來的?別是什么垃圾都往回撿!”
“鬼市買的,三百五。”寧拙隨口答道。
“三百五?你是不是傻!”秦枚氣得跳腳,“這種破盤子路邊攤十塊錢就能買一堆,你居然花三百五買?我就知道你是個敗家子!”
顧正豐也臉色陰沉地說道:“整天不務正業,就知道搞這些沒用的。再過幾天就是青年鑒寶會了,你要是給珍閣丟臉,看我怎么收拾你!”
寧拙沒理會他們的指責,走到客廳坐下,從顧清寒手里接過粉彩盤,仔細擦拭起來。顧清寒站在一旁,想替寧拙辯解,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她雖然覺得寧拙說得有道理,但畢竟沒經過專業鑒定,也不敢肯定這盤子到底是不是真的。
就在這時,顧老祖和徐一秋走了進來。徐一秋一眼就看到了寧拙手里的粉彩盤,眼睛一亮,快步走了過去:“小寧,你這盤子不錯啊,讓我看看。”
旁邊一位看上去頗有見識的老者皺了皺眉,對著圍觀人群說道:“這盤子值不值錢,還得看他的眼力。”
寧拙沒接話,轉而拿起攤位上另一件器物——那是個倒梯形的方口瓶,腹徑寬大,底部帶足,足底開了兩個洞眼,通體施白釉,四足則施黃釉,釉層厚重,瓶身雕刻著簡單的動物紋飾,看著還算精致。他掂量了一下,問道:“這個多少錢?兩百塊賣嗎?”
“一個破花瓶就要兩百?小伙子,你腦子沒壞吧?”旁邊有人立刻嗤笑起來。
“就是,鬼市里頭哪有什么真寶貝,跟前些年一樣,都是些糊弄人的玩意兒。”另一人附和道。
大胡子卻得意洋洋地說道:“你別看它不起眼,這東西可不是那么好找的。我敢說,放在任何一個地攤上,都能賣個好價錢。”
“兩百塊不可能。”寧拙微笑著把方口瓶放回原處,心里明鏡似的——這瓶子釉色渾濁,刻紋粗糙,是現代仿品,頂多值幾十塊,他故意問價,只是為了麻痹攤主。
“你再逛逛吧,我這兒好東西可不止這些。”大胡子抽了口煙,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心里卻在盤算:這小子看著懂點行,要是能勾起他的興趣,說不定能賣個高價。
寧拙假意踱步張望,實則用秘術仔細探查攤位上的每一件東西。忽然,他目光一凝——在大胡子攤位最角落,一件黑乎乎的器物上,縈繞著一股濃郁卻內斂的寶物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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