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拙腳下一踏,體內(nèi)尋龍練氣訣悄然運轉(zhuǎn),氣血奔騰,內(nèi)勁流轉(zhuǎn)全身,身形微微一轉(zhuǎn),如同鬼魅般避開了門德慶的掌刀,動作行云流水,沒有絲毫拖沓,瞬間出現(xiàn)在門德慶的背后,低喝一聲:“跪!”
話音未落,寧拙一腳輕踹門德慶的膝蓋后彎,這一腳看似平淡,卻蘊含著渾厚的內(nèi)勁,一觸碰到門德慶的膝蓋,便瞬間爆發(fā)強大的力量。門德慶噗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上,膝蓋撞擊擂臺的聲音清晰可聞,發(fā)出一道凄厲的慘叫聲,膝蓋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仿佛骨頭都碎裂了一般,渾身瞬間失去了力氣。
門德慶疼得渾身發(fā)抖,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心中滿是不甘與憤怒,怒吼一聲,雙拳在地面上狠狠捶了幾下,擂臺上被捶得發(fā)出悶響,用盡全身力氣,猛地從地上爬起來,回身一記云手,想要反擊寧拙,卻被寧拙輕松避開,反倒被寧拙一腳踹中后背,再次踉蹌著向前撲倒,摔了個狗啃泥。
寧拙向后退了兩步,身形驟然躍起,一腳狠狠踢向門德慶的肚子,巨大的力道將門德慶踹得彎腰弓背,如同對蝦一般,口中噴出一口鮮血,緊接著,寧拙縱身一躍,用膝蓋重重頂在門德慶的鼻梁上,咔嚓一聲,鼻梁骨碎裂的聲音再次響起,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染紅了他的臉頰與衣衫。隨后,寧拙身形落地,又是一記鞭腿,重重踢在門德慶的膝蓋上,厲聲喝道:“給我下跪道歉!”
轟!門德慶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像是被人用重錘狠狠砸了一下,劇痛難忍,骨頭仿佛都被砸裂,他整個人都癱軟在地,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臉頰,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王八蛋!你給我等著!”
寧拙的表現(xiàn),讓全場眾人都大跌眼鏡——他的動作流暢自然,看似輕柔,卻每一擊都蘊含著渾厚的內(nèi)勁,招招精準(zhǔn)、狠辣,力道掌控得恰到好處,既沒有立刻殺了門德慶,卻又能讓他承受極致的痛苦,這般實力,實在是令人始料未及,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寧拙的實力震撼到了,場館內(nèi)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門德慶的慘叫聲。
唐劍躺在一旁的椅子上,被弟子們妥善照料著,臉上滿是驚駭之色,看著擂臺上從容不迫的寧拙,口中喃喃自語:“太強了,實在是太強了!這才是內(nèi)勁的力量嗎?簡直是深不可測!”他此刻滿心愧疚,懊悔自己此前居然懷疑寧拙不懂武功,如今才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竟是一位隱世的武道大師。
當(dāng)年的神眼寧大人,便是宗師級別的強者,一手御龍鬼步冠絕江湖,一手鑒寶之術(shù)震驚朝野,若非有這般強悍的實力,也無法應(yīng)對當(dāng)年的諸多棘手之事。寧拙承襲了寧家先祖的傳承,不僅精通鑒寶之術(shù),更將尋龍練氣訣與御龍鬼步練得爐火純青,擊敗門德慶,對他而,本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一旁的唐沐茹,也是一臉的震驚,美眸圓睜,死死盯著擂臺上的寧拙,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直覺得平平無奇、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年輕人,居然會是一位如此頂尖的武術(shù)大師,這份實力,就算是在全國范圍內(nèi),也算得上是佼佼者,難怪他敢主動提出替天威門接戰(zhàn),心中對寧拙的好奇與敬佩愈發(fā)濃厚。
寧拙緩步走到滿臉凄慘的門德慶面前,神色平靜,目光平淡地看著他,語氣沒有絲毫波瀾:“認(rèn)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