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知道瓶子是真是假?又怎么會知道里面藏著傳國玉璽的一角?
一個荒誕至極卻又無比合理的念頭涌上寧拙的心頭。
難道她能聽到我的心聲?
不!不可能!這太扯了!
等等,如果不是聽到了我的心聲,那唯一的解釋就是
寧拙的瞳孔猛地一縮,冷汗“唰”地一下就下來了。
她也是穿越者?完了!芭比q了!同行是冤家!我的馬甲要掉了!我的咸魚生活!我的一千萬分手費啊!
顧家族會,以一種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式,戲劇性地落下了帷幕。
顧長明一系,慘敗收場。
他不僅沒能逼宮成功,反而因為“構陷家主”,“意圖不軌”的罪名,被憤怒的家族元老們聯手彈劾,當場剝奪了集團副總裁的職務和所有股權,狼狽不堪地被趕出了顧家大宅。
而顧清寒,憑借著“慧眼識珠”、“護寶有功”,以及那堪稱天啟般的眼力,在顧家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
那塊“受命于天”的玉角,在引起短暫的巨大轟動后,被顧清寒以極高的效率和覺悟,主動聯系了國家文物部門,連夜上交。
作為回報,顧氏集團得到了國家層面史無前例的表彰和一系列政策扶持。
股價不僅沒有跌,反而在一片“護寶家族”的贊譽聲中,連續拉了三個漲停板,市值暴增數百億!
顧清寒,一戰封神。
回程的勞斯萊斯幻影里,氣氛寂靜得有些詭異。
車內昂貴的真皮座椅,此刻在寧拙屁股底下,卻像是燒紅的鐵板,讓他如坐針氈。
他不敢看身旁的顧清寒,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地打量她。
今天的顧清寒,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樣。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閉目養神,或是處理文件,而是側著頭靜靜地看著窗外飛逝的夜景。
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側臉輪廓,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讓她冰冷的氣質中,多了一絲朦朧的美感。
可寧拙卻感覺,有一道無形的視線,始終鎖定著自己,讓他渾身汗毛倒豎。
她在觀察我!她絕對是在觀察我!
寧拙內心警鈴大作。
完了完了,穿越者之間是有感應的嗎?她是不是已經發現我的身份了?不行,我得穩住,我的人設是廢物,我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寧拙瘋狂進行心理建設的時候,顧清寒清冷的聲音幽幽地響了起來。
“寧拙。”
“啊?在!老婆我在!”寧拙嚇得連忙坐直身體,臉上瞬間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顧清寒轉過頭,那雙仿佛能洞察人心的鳳眸,靜靜地看著他,“今天在會上,你為什么要勸我認輸?”
寧拙心里一咯噔,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果然是試探!穿越者之間的第一次交鋒,這么快就開始了嗎?
我該怎么回?
說實話?告訴她我怕你破產,給不起我一千萬分手費?不行不行!那不是等于自爆卡車嗎?直接告訴她,兄弟,我也是穿來的,別裝了,亮血條吧?更不行!萬一她不是穿越者,只是能聽到我心聲,那我不是傻逼了嗎?
必須繼續演!只要我演得夠像,我就還是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贅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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